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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更惨，就祖宗那个鬼嘴里吐不象牙来的德行，搞不好会直接嘲笑他是一只野锦的。

科举乡试很忙对吧？

在这之后，路谦再没去南书房值过。他倒也不在意，横竖作为翰林官，真想要见康熙帝还是很容易的。再说了，比起亲看到康熙帝，他更希望通过奏表来说事儿。

这个时候其实已经算是比较晚的，基本上不意外的话，他的信和节礼是不可能在中秋节前送到的。

这敢好！中秋节礼有了！

祖宗也想到了这一，或者说不是他自个儿想到的，而是路谦在信里真诚的祝福了程大少爷，希望他能中举。

瀛台赐宴之后，康熙帝还赏了大量的采币。路谦一开始都没明白这是啥玩意儿，直到赏赐送到他手里，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彩锦。

算了吧，还是送人吧。

他会怀疑自己是只公孔雀的。

主要是祖宗太碍事儿了。

面送得手，关键还能省钱。

况且，这回的况还不同，要知在博学宏词科举办之前，明史馆就没几个人，翰林院就算是想借人都没借。可就算这样，那不也一样熬过来了？如今，起码明史馆会派人过来帮衬一把，理说人手应当比往年更充裕才对，怎么反而忙不过来了，让新人直接上去呢？

假如说，路谦是个绷不住的，在康熙帝跟前了丑，那么连带他这个掌院学士都会被牵连。他年岁已经不轻了，就想好好的再一届，之后就准备退来颐养天年了。结果就有人想搞事，真要是有个什么闪失，路谦的前途尽毁是不错，他就能讨得了好？

一想到自己差儿晚节不保，他就想把搞事儿的人揪来痛骂一顿！

别看路谦这个从五品官放在京城还是好看的，但在有资格参与瀛台赐宴的官员中，他却是垫底的存在。在这况，能指望他得到多少赏赐？

但是没关系，这年的通况颇有些一言难尽。有时候快起来，一个月就能送到了，甚至要是搭了朝廷的顺风车，半个月就能到达金陵城了。然而，这况终究还是极少数，多半况，两个月才是常态，一旦中途个什么状况，磨叽三四个月都不算夸张的。

啧啧，想到这个，连心都变好了呢！

路谦火速的将原先已经写好了的家信重新誊抄了一遍，加上了关于这次瀛台赐宴之事，又可惜程家人没办法亲看到，不过没关系，康熙帝还赐了采币，他心里挂念对他有着养育之恩的程家人，所以决定将所有采币都送予程府！

再说了……

“不，我早就不人了！”

“个人吧！”路谦行最后的规劝。

路谦觉得这话有理，可转念一想：“那咱们也不能为了书院不苦，就让程大少爷再落榜一次吧？那他得多苦？”

其实也不算少了，起码一衣裳的彩锦还是有的。

行叭……

“你说，他这回要是再不中怎么办？要我说，他还是别中了吧，你想想他原先在麓山书院的时候，死活中不了，一退学回到自家族学里就中举了，麓山书院得多苦呢？秦山是个有气节的人，我不想他因为程大傻丢脸！”

朱大人很不兴。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每隔三年就有一次的，都成惯例了。

然而，采币是照官职品阶发的。

所以，路谦半儿不担心，反正真的到得晚了，程家人也只会认为是中途了状况。

朱大人听闻后，沉了半晌，又问：“是何人将你写南书房值的名单中的？以往，就算再怎么缺人，也该是由三年以上的翰林官的。”

多大方啊！

路谦心说你知个啥啊？不过，他还是老实退了，继续他的事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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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一五一十的说了去。当然，祖宗是不可能提及的，这辈他都不会跟任何人提起祖宗的，想都别想！

相信程府一定没心过中秋节的，毕竟过节的时候，程大少爷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待在金陵城贡院的小号房里，抓耳挠腮的痛苦答题……

还是开了屏的那。

路谦照例送上一沓科举用书，又将彩锦仔细放好，都装妥当后，最后在上搁了一封信，这才揣着包裹唤上铁一起去了南北商行。

今年是科举年啊！

“有什么关系呢？他还年轻呢，二十几岁考举人算个啥？我以前当乡试主考官的时候，还见过白发秀才继续考乡试的呢！”

到底，朱大人没在路谦跟前表现来，他只：“我知了，你退吧。”

但因为那料的颜过于鲜艳，路谦的肤倒是很白，他打小就不门，总是窝在家里，养得一细。然而，就算肤很白，穿上这般彩鲜艳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