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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上午过去，“学神被盗号”的解释很快传遍全校。但传言这东西，很多人一旦相信，就是盗号贼真现在他们面前也仍选择视而不见。

“不过也没说错，”邵湛顺势坐直了，“都是实话。”

邵湛评价说：“骂得狠。”

乎他意料的是, 邵湛没反驳。

之前俩人早就扯过好好学习的幌, 许盛这一举动多少也是为了掩饰等会儿公开刑的尴尬。

邵湛：“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烦。”

人真是不把自己到极限，都不知自己有多大潜力。

。

“你平时多笑笑行吗，摆着张脸不知的还以为我欠你钱。”许盛说。

许盛想说，但没说自己也笑了，他转开话题又说：“我刚才要是没扯成功，你打算怎么办。”

他都不知自己为什么就鬼使神差地过来上这节早自习，等他反应过来已经站在七班后窗边，伸手敲响了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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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不知这番发言背后的真相，邵湛是除许盛之外、唯一的知人。

邵湛在边上装睡，他单手枕在底，另一只手向前伸去、虚虚垂在桌沿。连帽衫宽松，拉上帽之后只看得到一碎发, 遮住略显细的眉、眉峰弯凌厉的弧度。

课间休息时间还剩五分钟，他就得骂够五分钟……自己骂自己实在是一人生难得的经历。

孟国伟要是再不来，他还得接着继续骂自己。

关于学神被盗号的问题暂告一段落。

他是脑让门给挤了，才会被胜负冲昏脑，写什么小作文。

张是一回事，许盛发言让人想笑又是另一回事。

贴吧里全校制作人们嗑了一

许盛“”完，自己也没忍住笑了。

他装睡是因为课前许盛摁着他的把他摁去说“要么去要么趴着, 我在课间从来不看书”。

许盛每说一个字、甚至气音停顿一秒, 他的心脏也跟着罢工停, 好在许盛大气之后找到了切。

许盛发现邵湛其实也没那么难相，虽然总是冷着张脸、不近人以外，其他也还可以。他现在还能好好坐在教室里呼新鲜空气就是最好的证明。

“其实你笑起来好看的，”许盛说着觉得哪儿不对，自顾自地补充，“我是说我自己那张脸。”

许盛：“……。”

邵湛翻开一页课本：“打算看你选哪方式自尽。”

邵湛没说话。

“行了，”围观刑的同学们散去之后，许盛卸浑绷的力气, 往后靠了靠，总算从那窒息里来，“面给你保住了, 你可以醒了。”

这人明明连睛都没睁开, 仍有不知哪儿来的威慑力。

邵湛虽然趴着, 心也没能平静到哪儿去。

邵湛手指动了动，然后边仰边把帽拉去，等他把脸抬起来，许盛才发现这人居然在笑。说笑其实并不确切，因为他笑得并不明显，只有眉梢略微扬起那么一。

邵湛总算有了反应，他微掀：“桃般迷人的双眸？”

从刚才那波极限作里反应过来之后，许盛心也放松来：“你还笑？”

“你要真想看我自尽，”许盛虽然学习不怎么样，但事看得明白，他说，“你就不会在后窗敲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