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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等到第一场考试结束，他那微笑就变成了居心叵测的证据。

戎玉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幻想有些过于夸张，趁着季礼没有继续问去，戎玉飞快转移了话题：“是蓝星旧历的童话，你听过么？”

“打过，”戎玉好像想起了什么，“刚学那会儿，他带人找我，想收我当小弟来着。”

是读到过的。

“没有。”季礼又说了一个谎。

戎玉没忍住笑，偷偷翘起了嘴角。

“不过他也会招，”戎玉补充，“连人计都使，你要小心儿。”

他怎么都不知？到哪一步了？

季礼的眉梢不满地动了动：“然后呢？”

戎玉无辜眨了眨睛：“我说打赢我就可以。”

戎玉发觉，小少爷的脑回路比他想象中可多了。

只有戎玉自己知，他想起自己给黏糖买的那个人鱼城堡了。

他还不至于没有童年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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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礼若无其事地支起耳朵：“你跟他很熟？”

断牙跟他们不在一个班，有意躲着他俩，自然就很少能见到面。

不止很合适黏糖，跟季礼似乎也很搭。

季礼抿了抿嘴，无声无息地看了戎玉一。

戎玉驾驶机甲升到半空，跃迁之门在学校演习场的后方，几十架机甲腾空而起，戎玉不不慢地坠在尾端。

要是能把季礼也缩小了，养到城堡里……

季礼会错了意，脑忽然“嗡”了一声，大脑一片空白，脑海中立刻现戎玉跟断牙那个险的小搂在一起的画面。

戎玉愣了愣，跟他四目相对，忍着笑咳嗽了一声：“季礼……你是不是想象力太丰富了？”

“我是说，他找了个女生假装受伤，让我送她去医务楼，错过了考试……你在想什么？”

放在两个月前，戎玉怎么也想不到，季礼会坐在他的机甲里，抱着一个白的小团，神冷淡，跟他一起听人鱼的童话。

第14章

于是机甲AI开始复述：“面为你播放，《海的女儿》，撰写于蓝星历1837年，作者名为安徒生……”

戎玉眨了眨睛，补充了一句：“驾驶机甲不能讲故事。”

……你啊。

“他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打架的时候还讲理的，自己的仇自己报，一般不搞群殴。”戎玉客观地评。“虽然群殴我也不怕。”

戎玉了一屏幕：“小灰灰，讲给他听。”

季礼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糟了，前两天揍错了。

季礼攥了球，面无表，意识地嘲讽：“……你……还真不挑。”

季礼撇过去，语气轻藐：“谁要你讲了？”

莫名的可。

总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抢了先一样。

他总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刚学的时候，看起来的确是好脾气的柿模样。

然后理所当然的，断牙被揍得很惨。

明明跟他表白了，怎么还……

“断牙也来了？”戎玉看了一前方有熟的机甲，“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他应该把那人的也打断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