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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季礼正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但戎玉知，这只小手应该就是季礼的，不知为什么，竟然溜他的毯里来了。

戎玉忍不住戳了戳那只手。

质跟黏糖有些像，但质地不同，颜是更明亮的蓝，并不像黏糖一样柔可以随意成各形状，反而韧又灵活。

这是他只有考试跟季礼对决时，才接过的神，那时它们总是又凶又酷。

可却缩成了小小的一只，温柔又可，礼貌得像是主人本人。

他不好意思直接欺负季礼的手，只是小心翼翼地碰了一。

小手快活地摇摆了一，安似的拍了拍他的手心。

戎玉伸手捉住了小手的尾端，像是捉住了一条光溜溜的透明尾尖。

那小手就撒着地在他手中扭动磨蹭，乖乖的模样，甚至跟黏糖有几分神似。

“季礼，这是你的神么？”戎玉颇有些好奇，“又失控了？怎么还叛国了呢？”

季礼张了张嘴，耳微微红了，只嘴：“……偶尔会跑。”

一遇上戎玉，他就变成了一个说谎。

戎玉睛一亮，仗着季礼看不到，恶向胆边生，抓住小手一通。

季礼的耳已经要红透了。

神跟主的觉是共通的，神被伤害，他也会疼。

神被抚摸，他……

全都觉得到。

“好乖。”戎玉低声夸奖小手。

季礼简直分不清楚，那亲昵的一声到底是说给谁的，只能盯着墙面儿发呆，竭力掩饰着自己心的不安。

戎玉好生了小手了一通，终于舒坦了，那只小手已经被得又又，乎乎不知东南西北，亲昵地磨蹭着戎玉的手。

“小叛徒，要不你跟我走吧？”戎玉当着主人的面儿，就要诱拐他的小手，压低了声音哄它，“跟我回去，我再给你找个哥哥。”

季礼这连脸都了，明明是是好心安他，谁知这家伙这么肆无忌惮。

季礼偷偷想要把小手撤回来。

却被戎玉坏笑着给捉住了，直接抱在怀里。

钻他的被窝，还想跑？

都是陪睡的命。

小手扑腾了两，被戎玉抱在怀里，连挣扎都不那么有力，吃醉了酒一样，害羞到颜都变得透明了。

“季礼，你手还会掉？”戎玉见它变，愣了愣。“为什么啊？”

“……可能傻了。”季礼闷声说。

戎玉有了床的小可，心又是豁然开朗，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闲聊：“对了，季礼，你过来的时候，是不是也现幻觉了？”

看见了，虽然只有一瞬间。

“你都看到了什么啊？”戎玉有好奇。

……

“季礼、季礼？”戎玉又喊了两声，“你睡了？”

季礼背对着他，优雅的肩胛骨和白皙的后颈，随着呼声和缓的起伏。

戎玉替他把毯往上拉了拉，又懒洋洋打了个呵欠，抱了小手，终于也跟着闭上了睛。

季礼无声地抓了毯，尾蒸腾起瑰丽的绯红。

幻觉……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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