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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季礼的心思又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正在他犹豫间，季礼兜里忽然冒一只小手来，羞地扯了扯戎玉的衣角。

接着，冷着一张脸，开始提要求。

季礼演技卓绝，轻描淡写地瞧他：“断牙不就是这样么？总要有人使唤。”

这家伙本就是一个脱略形骸、肆无忌惮的人，一场练习赛就要被勾走。今天跟断牙搅在一起，明天没准儿就又要跟什么人上条。

譬如说，戎玉的毫无自觉。

戎玉只眯着睛笑：“小少爷缺跟班儿了？”

“上课自己过来，不准让我等。”

季礼淡淡地说：“有条件。”

还觉得自己占了好大的便宜。

又愿意陪他打架，又愿意给他摸摸小手，这样的跟班儿有什么不能的？

戎玉没想到自己得了这样一个评价，凑近了季礼问：“我轻浮么？”

“还有，不准这么轻浮。”季礼埋怨似的看了他一。

嘴看起来，也是温又柔的样。

戎玉灵光一闪：季礼现在控制不了自己的神，了季礼的跟班，就能偷偷他的手了！

还不如把这只馋嘴的猫，彻底拢到自己边来。

季礼不易觉察地翘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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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每天蹭吃蹭喝风雨无阻的安以烈哭在厕所。

他可没那么多心思，分给一个追求者。

轻浮到家了。

总坐在戎玉边的杨西洲，千里之外打了个嚏。

“中午要跟我一起吃饭，”季礼说，“我讨厌一个人吃饭。”

“短时间可以，”季礼抛更有诱惑力的橄榄枝，“以后也可以。”

他虽然对戎玉今天的表现很满意，可也有些不顺心的地方。

……但只有对他的话，可以原谅。

棕的眸近在咫尺，漾着一星半儿的笑意。

果然，戎玉的睛一就亮了。

如此可见，一个人若是铁了心要给自己的行为找理由，他甚至愿意承认自己险狡诈、另有所图，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真心。

“好。”

早上六，天蒙蒙亮，半边儿是晨起的薄红，半边是还没隐褪的星星。

戎玉“唔”了一声，觉当个跟班儿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断牙的跟班儿的确让人讨厌，但季礼的跟班儿……

戎玉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凑近了：“您说。”

“我现在边缺人。”季礼说的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戎玉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只是颇有些担忧：“你不是神力不稳定么？”

“好。”

并不是沉迷战斗的人，大分时间都用在战术和课程上，以前他不知邀请过季礼多少次，季礼愿意答应的次数寥寥无几。

季礼好像没有见到似的。

季礼想。

果然就上了钩。

季礼以为，这无非是权贵玩人心的手段。与真心无关，更与他喜不喜无关，像戎玉这样的人，肯臣服于自己，必然是益大于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