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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忽然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什么轻轻在他的上，然后用力地了。

戎玉怔愣愣地抬。

瞧见了那双蓝的漂亮眸，里淌着微微的意，却在轻轻地叹息：“早就想这样了。”

“了，也不认得我了。”她像是抱怨似的说。

公主的声音是沙哑而微凉的。

他的鼻尖儿却就这样酸了，眶也跟着发涩，好像眨一眨睛就要掉泪来似的。

“认得的。”他轻声说。

她便笑：“那能抱一吗？”

戎玉踟蹰着，圈儿红成了一片，却并不敢上前。

她看上去那样年轻优雅，又那样丽，一儿都不像是那个钢铁大块的龙骨，不像是那个给他唱歌、陪他说话的人。

他迟疑间。

却就这样被搂了怀里。

她上的气味令他安心。

“玉玉，”她轻轻吻了吻他的额，“谢谢你。”

这次却是她对他说的谢谢。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阻止了自己的泪，最后还是一滴一滴落了来。

“我知你不习惯，”公主努力放缓面孔、安他，“我也不是很习惯，一觉醒来，你跟季礼都忽然变得那么大了。”

“你们还都是我儿。”

她在沉睡之前，还是那个无往不利的战士，甚至没有什么为母亲的自觉。

她面无表，藏着隐约的无奈。

戎玉便又忍不住想笑。

被公主拍了拍肩，才不好意思地从她的怀里来，了泪，又轻声说：“您很漂亮。”

大了，却比小时候还温柔了，该懂事的时候懂事，该帅气的时候也帅气，如今还要加上嘴甜这一个优。

公主看了看自己一手养大的乖宝宝，又想了想那个臭着脸跟她冷冷淡淡的亲儿，越想越觉得心复杂。

总觉自己吃亏了。

乖宝宝本来应该是她的儿的。

现在虽然也差不多……可还是有些不大甘心。

便故意忽略了自己某些已知的事实，又重复昨天的那个问题：“玉玉，我收养你好吗？”

戎玉先是一愣，继而瞪大了睛：“什么？”

难公主不知自己已经跟季礼在一起的事吗？

戎玉的脸一涨得通红。

公主便温声：“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儿，也把你当我的学生，我还有许多招式想要教给你……”

“我收养你，以后也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戎玉便红了耳朵，垂嘀咕：“可……季礼……”

他这样不就成了季礼的兄弟了吗？

那他还怎么跟季礼结婚？他们那样这样、这样那样，不就变成兄弟了吗？以后不就再也不能跟季礼在一起了吗？

这怎么行！可……他要怎么告诉公主，自己拐了她的小公主，还已经这样那样那样这样过了？

戎玉心虚到嘴都粘在了一起。

公主对他的意思心知肚明，却还是继续微笑着，越发像是一只引诱小兔的狼外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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