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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你刚想矫一，天上就会浇一盆凉。

是倾盆大雨，好像是给我洗了个澡一样，矫的念被砸灭，只剩两呆滞，走回我的屋寻找旧巾自己——

我忽然想起那张照片。

那张最初的照片上，现了第五个人。

我不记得放在哪里了，那个照片不是只有一张的，我留了一张留存来，披着大毯翻箱倒柜，最后找到那张旧照片——师父还在，师兄脸上害羞的笑容，师面冷淡。

而我表惶恐，是我现在的样……那个盔甲的凌霄不存在在照片上。

我抚摸着这张照片陷沉思，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呆瓜推开门，看见我披着毯坐在地上，啊了一声：“要着凉的，坐起来吧，你现在心理状况好么？给你说东西。”

“说吧。”我收起照片放在一边，呆瓜瞥一，笑了笑：“外的消息，舆论的确对你不利，唐宜没有过多地针对你，但是有她的暗示在前，媒都开始怀疑杀害唐荣泽的是不是自由党，但是这个的确没有证据，不过民意对你不太友好。修真局有提案要把你的案重新提上来，有一大批人去了地藏书阁，一时半会儿打不开，但是那里已经不再是秘密。方则亦保护了麦，但是因为方则亦支持你，他很可能不能参加一年的学生会竞选。”

预想之中，我嗯了一声，然后抱着膝盖不说话。

呆瓜越过我拿起照片：“你们山的全家福啊，真好，现在人丁兴旺呢。”

哪门兴旺，总共四个人，有两个都没了。

呆瓜从终端中调取了一张旧照片。

“玄术有拍照的习惯，她和凌霄也有一张。”

照片中，年轻的师父松松垮垮地披着袍，脸上带着很少有的浅浅笑意，凌霄不知看见了什么，笑得很是开心，几乎要跌在师父上。

记忆渐渐复苏了一分。

我挲照片，我想起那个夏天，师父忽然说，她想用凤果酿酒。

我说：“啊？没听过的酒……师父你会酿酒吗？”

“摘了果放缸里不就好了。”师父想当然地冷冷淡淡地说。

然后我笑得前仰后合，师父也知自己在胡说八，微微笑起来。

来山上拍凤果的风景摄影师趁机记录了这一幕。

全家福啊…… 那时，我们山上只有两个人，现在，我们山上……只剩两个人。

两张照片放在一起，摄影师都是师父喊来，师父从天人那里回来后就没再找摄影师上山，直到那次，师山之前，师父忽然让摄影师来，记录我们四个人的样。

我照片，转脸看呆瓜：“说正事吧？”

“我来给你介绍一你自己创立的自由党。”

“我的意志不能代表你们的……”我叹了一气，“我越来越能理解你们，但是，可能是神魂没有完全复苏的缘故，我不能领导你们，我没有这样的才能。”

“但是让你来领导可是自由党的的主要声音啊。”呆瓜说。

“都在胡说！”我捂着脑袋，心里发愁。

“所以你看——”呆瓜笑笑，“你也知舆论不都是对的，能到的事就是能到，不到的事就是不到。和别人怎么说没什么关系。”

“你在喂什么心灵汤啊！给你砸了！”我丝毫不给面。

如果舆论不都是对的……

我默默领会他的意思：“但是我不像凌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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