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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明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不急也不恼，显然是在等他开。

反正在言明和孔荃这类人里，他就是一个于粉丝经济产业链的站哥或者代拍，拿明星签名照去赚钱并不奇怪。

娱乐公司一向不迎粉丝参与工作。哪怕把他当成赚外快的工作人员也比当成粉丝。

这时，言明的助理回来了。他诧异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直溜溜地朝楚棋收打量，随后目光落在那三张分散的签名照上。

楚棋收赶收起签名照。

工作结束后，言明和他的助理王筹上了保姆车。

比如，那三张不小心被相机一起带的言明签名照，眨间落在了桌上。

在看到桌上三个同样的言明帅脸时，楚棋收脑一片空白。

如今网络上总用“我有一个朋友”来调侃自己想但不敢承认的事，看来言明也把楚棋收的话当成了借。拿了三张一样的，怎么也不可能是给“一个朋友”。

他如往常一般，十分顺手地拿了包里的相机。

我介绍，“听说您找我？”

助理开始慨：“言哥，那位摄影小哥开的车不错啊。那他应该不会把您的签名照卖掉了。”

言明没再追问，和他说了几句简单的要求，就让他去准备了。

言明原本闭着睛休息，听到最后一句时，一就睁开了：“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言明淡的瞳盯住了楚棋收：“让我看看刚刚你为胜居拍的照片。”

楚棋收已经越开越远了。

言明角上扬的幅度更大了：“一个朋友……”

楚棋收决定实话实说：“我有一个朋友是言老师的粉丝，他托我带您的签名照回去。”

言明收起笑容：“次注意，别再被我看到。”

把他当成粉丝了？那可不行。

许多粉丝为之疯狂，因为言明的脸有让人患得患失的。

言明已经化好了妆等待上场。影勾勒了一条明锐的颌线，碎发蓬松地落在额角。他没有在笑，面曲线冷峻得很，但角偏偏天生微微上扬。

于是楚棋收清了清嗓，脆编了个假的理由：“其实是我认识这里的一个工作人员，他托我把这些照片卖给粉丝。”

王筹看到言明睛里多了两分光彩，不知是外面灯光晃的还是真被他说兴了。

楚棋收：“……”

第五章

若是路上迎面相遇，乍一看你会以为他在对你笑，其实他不过是面无表地瞥了你一。什么也没有发生。

楚棋收：“嗯，一定。”

“那个姓楚的小哥看着就不会在乎这些蝇小利。我们言哥这么帅，他多拿你的照片收藏。”

王筹接着：“以后我们就应该多和这样的工作人员打，至少人家不会为了钱漏你的隐私。”

但今天，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王筹义愤填膺：“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刚刚我去洗手间的路上，言哥那时你还没走呢，我一转就看到有个工作人员把你刚签的签名照全卖给了现场的粉丝。哼，一也不懂得收敛，芝麻绿豆也要赚。这人活该赚不了大钱。”

保姆车启动了，王筹透过车窗，看到了不远驾驶位上的楚棋收。

言明：“我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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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明：“坐吧。”

综艺录制一直行到晚上十多。举着两三公斤的机拍了大半天，楚棋收肩膀的关节好一阵酸疼。

“正常，习惯就好。”

“言哥，还在签照片呢。休息会儿吧。导播说再过大概一刻钟，就该到你上场了。我让小何来给你补补妆。”

楚棋收不知这合不合规矩。但既然言明有要求，他也不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