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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我拍的那张照片像素那么模糊，看都看不清，也许只是得像而已。钟工怎么可能当他的家教嘛。”

话虽如此，楚棋收心里仍然觉势不妙。

他发了条微信给言明：言老师，你现在在家吗？

言明很快便回：不在。我临时有事，现在在外面和别人吃饭。

楚棋收又把李半焰拍的那张照片发了过去：请问这里有你认识的人吗？

除了疑似尤尤的家教老师以外，照片上还有两个在台上打扫的中年男。

过了半响，对方竟发回来两个大字。

容让楚棋收始料未及。

言明：报警。

第十五章

这两个字看得楚棋收心惊胆战。短暂的沉默之后，言明又回：抱歉，刚刚是我太唐突了。这件事本该与你们没有关联，我自己来报警就好。但之后可能会麻烦到你的朋友。

路上大车小车全都停滞不前，七扭八歪挤在一块，没有好转的迹象。

李半焰起了屏幕：“哦，我说怎么堵车了，原来中环上了三车连撞的事故，现在还在理。”

楚棋收把他手机抢了过来：“小心被拍。”

李半焰嘟哝：“也太小心了吧。这里又没电……”

前方歪扭的车龙开始缓缓挪动了。

楚棋收说：“言明看到了你拍的照片。现在他要报警，让你合一。”

“让我合？啥呀就让我合。”李半睛都瞪直了，“我就只是拍了个照片而已，什么都没啊，邻居嘛报警抓我？”

楚棋收被他这张机关枪似的嘴逗笑了：“不是抓你。应该是抓你拍到的人。”

“哦……那他说了为什么吗？是不是小偷啊。”

“我猜测是因为私生的事吧。也许有他的粉丝跟到你家里来了。”

“不会吧！这些粉丝这么，都知他邻居今天搬家？”

这类变态的事楚棋收听过不少。SNE组合里每个人都遇见过偏执而恐怖的追星狂人，不走到哪儿都会被跟踪。受不了了就只能报警理。

但警察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形影不离，很多时候他们只能咬牙忍受。

一小时后堵车终于得到缓解，楚棋收拿回了自己的车后立即从沙谷折返。两人一前一后开回了湾明珠园。路过言明家门时，他看见言明正站在院外面和一个穿警服的男人聊天，旁边还停着一辆气派的警车。

那名警察年纪看起来足有四五十岁了，脸上沟壑颇，楚棋收就这么在门看了一小会儿的工夫，警察竟然伸手掌亲切地拍了拍言明的后脑勺，指尖没了茂密的黑发里。

接近一米九的言明就这么站在那里乖巧地任他拍。

“好了，我要赶回去帮你查案了。”

“嗯，张叔再见。”

名叫张叔的警察驱车离开后，楚棋收了车，喊他：“言老师。”

言明没有立即屋，他大概早就看到楚棋收了：“你回来了。”

楚棋收说：“我和我朋友说好了。如果警察有需要他的地方，他会合的。”

“谢谢。不过现在不用再麻烦你们了。我今天才知原来每个搬家公司都在业过登记。警察已经帮我从搬家公司调了今天在17号工作人员的名单。”

言明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栅栏上一块多涂了油漆的地方，似乎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门小灯在他的脸庞上洒温柔的影。

楚棋收：“现在是不是要把那个女生抓起来？”

言明的神顿住了，目光转到了楚棋收脸上：“什么女生？”

楚棋收也愣住了：“不是私生的问题吗？”

言明脸上多了几分笑意，“你怎么会这么想？”

原来他们一直在不对嘴地谈。

“是我猜错了。”楚棋收现在好奇的不得了：“你究竟在那张照片上看到什么了。方便告诉我吗。”

“照片里的一个男人曾经骗过我的钱。很久以前的事了，没想到今天能找到他。多亏你朋友的照片。”

今天坐在台上，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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