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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当他默认了，便问：“你们工资多少一天啊？”

私立画廊已有百余年历史，建筑样式是近代半民时期遗留来的西洋风，希腊式石前伫立的那座断臂雕塑让画廊闻名遐迩。

这楚棋收放心了。

王筹转要走，楚棋收一把拉住他：“言明在哪？”

床垫的柔度让他陌生。四周的奢华装潢倒是非常熟。他想起来了，这暴发风格很像昨天方胜居请客招待的会所。

“公司突然有急事喊言哥回去，他刚刚才离开，临走前让我留来照顾你。言哥可对你很好诶。”

楚棋收兜里揣着一张员工证，坐在群演聚集的位置上休息。这里有几把石凳石桌建在大槐树底，能在烈日炎炎里为大家遮挡几分凉。

“300。”楚棋收知行。

有个看上去小他几岁的女孩儿凑过来和他聊天：“你好，请问你是大前景吗？”

楚棋收握着对方袖的手打了两个颤。

脑海中最后一段清晰的记忆是他和孔荃的对话，再之后他可能是因为喝得烂醉如泥被人送了这间房间。

王筹离开后，楚棋收摸了兜里的手机，发现手机已经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他打电话让前台拿了数据线来。电量到达能够开机前的那短短几分钟度秒如年，他焦急得在床前来回打转。

只有员工能刷员工卡来，其他闲杂人等全都被拦在外面。

“诶？这段戏我觉他们上次来的时候拍过，现在怎么又重拍一遍……”

“不知。大概是哪个角吧。”

瞅见楚棋收尚未睡醒的脸一瞬间变成了猪肝，王筹十分满意：“看你这样我就知你昨天是瞎说的了。当时你快把我吓心脏病了。”

照看他。我上回来。”

喝完醒酒汤后，他和王筹了谢，打车回了家。

楚棋收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八。乍一睁便受到了从太漫来的疼痛。

“是言明诶！吊威亚了，他在拍打戏。”

“和他拍对手戏的那个人是谁啊？”

楚棋收没否认。这小姑娘不知怎么神不好，没看到他面前放着的相机。

王筹喜望外：“小哥，你醒啦。准备回家了？先别着急，言哥说，等你醒来后让我帮你去厨房拿碗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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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睡醒吧？”王筹以为他在发呆，“等我拿醒酒汤给你啊，喝完了再走，不然今天一整天都会很难受的。”

楚棋收把全上冒着酒酸味的衣服脱了来，闻着这让人作呕的味，他脑里想起王筹说他“抱着言明撒酒疯”。

这天画廊闭馆，有些员工依然早起跑来画廊看明星。三三两两躲在雕塑后偷看。

楚棋搜抬瞄见了场上零星几个叫得名字的演员，其中只有言明还算有人气。

他问：“来看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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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孔荃让他前往保山区的私立画廊跟拍方胜居。

开机了。他当机立断给言明发了条消息：“言老师，非常抱歉，昨天我喝醉了，如果了什么不该的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他洗手间洗了把脸便准备离开，刚打开门就在走廊上看到了王筹。

听到言明名字的瞬间她满冒桃心：“对对！你怎么知的呀。我在朋友圈里看到有人在招大学生当群演，赌了一把运气就过来了，没想到真被我撞上了。”

楚棋收疑惑地挑起了眉。王筹朝他前一拍，嘿嘿一笑：“你忘了吗？你昨天喝醉啦，还抱着我们言哥撒酒疯呢！”

我才70一天。”小姑娘眉弯成了八字状，委屈了一会儿又开始颜笑，“不过没关系，我能看到偶像就很好了。”

群演也分三六九等。有人在经纪公司注册了群演的份，称作前景，照外貌的差别又被划分为大前景和小前景。大前景往往样貌型都普通人一筹，常被安排在主演边脸。

他实在无法想象言明闻到他满酒鬼味是什么样，一定是嫌弃坏了。

“咳……”他从床上挣扎坐起，着眶自言自语，“这是哪里。”

言明十分通达理，回了一句：嗯。我知。

酒果然不是好东西，次可不能再碰了。

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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