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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是一张修过的照片，上面的男孩打扮得洋气十足。他眉骨立，鼻梁，妆容稍加修饰便生一混血的立，整个人向外散发着一青活力。纵使穿着阔双也显得笔直修，后期必然了一番功夫。

“不知。”楚棋收多看了几，确定自己没见过，“他是谁？”

乃馨手指一，这张撑满屏的照片便回到了它原本的位置。照片来自于一条微博——

御欣的麻麻：排了一晚上加一早上的队，终于等到儿上班了！

“原来是他。”楚棋收纳闷这有什么好笑。竟然让乃馨笑得合不拢嘴。

“他的粉丝真可怜呐。”话虽如此，乃馨的语气却听不半怜悯之心，反而更像在嘲讽，“要是她们得知豆把见到她们当成受苦受难，不知还能不能再粉去。”

御欣在得知粉丝见面会提前了之后十分不愿，为此还在游戏里和枫久远抱怨了几句。楚棋收现在才发现，当时乃馨不是没听见，而是装作没听见。

“她们未必想知御欣心里的想法。”楚棋收看着那条微博边上一连串的转发，“大家都是普通人，距离产生。”

“她们懂什么‘距离产生’，不过是没钱的说辞罢了。”乃馨冷笑，笑声裹着一丝不屑，“就御欣他们那个团里有一个人气凑合的男生，叫什么来着，我小妹特别迷他……走的是清纯狗路线，外面传得神乎其神，说他视金钱如粪土。上次小妹在他的直播间一气打赏了五十万的礼，事后加了他的联系方式要请他吃饭，他还不是颠颠地跑来了。娱乐圈里的清纯都是。”

餐厅外日光满园，随着时间的推移，光逐渐挪到了他们这张方桌的桌角。这明晃晃的光线让楚棋收起了一阵困意。一年一度的秋乏到来了。

他心想如果枫久远还在就好了。枫久远那么听八卦，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得到他听八卦时那双闪着星光的。他在乃馨面前一定会是名合格的听众，及时给她互动和反馈。

乃馨仍在摇着慨：“啧啧，转发的粉丝里起码有几十个说自己等了一晚上，好可怜哦。”

楚棋收倒不会觉得粉丝可怜，绝大多数人追逐的都是聚光灯那个华影，着迷、上瘾，似真似幻。华的外壳破裂了不要，大不了再换一个。正如枫久远所担忧的，如今偶像业遍地开，粉丝随时随地都可能被更年轻的偶像抢走。

“不过也不是所有明星都能被五十万收买。我另一个妹——”乃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她朋友的光辉事迹，也不知她哪里找来的那么多追星朋友，“她之前费重金给枫久远买了礼，结果全被枫久远退了回去，礼里还夹着枫久远的一条留言：谢谢支持，迎购买我的演唱会门票。我妹当时那叫一个哭无泪。”

楚棋收评价：“可能是枫久远比较珍惜羽翼。”

“还有个比枫久远更绝的人。她从特殊渠加到了言明的联系方式，问他能不能一百万请他吃顿饭。谁知言明竟然答应了。”

楚棋收心里一惊：“答应了？”

“你别急。我还没说完。这事儿特别搞笑，等我嗓再说。”乃馨卖了个关，低抿了两咖啡，“言明答应的条件是地由他来定，然后把我妹拉去了一个什么妇女儿童基金会的慈善晚宴，她尚且没在凳上坐乎，就被言明盯着刷卡把钱打了善款账。你说好笑不好笑，她本来盛装现是想来买/，结果愣是变成了受领导表彰的活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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