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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明用鼻音应着：“嗯……”

工作人员可以从后门。为了防止无关人等混，演播厅严格实行一人一码的登记制度，还要用份证行人脸识别。

楚棋收学着前面排队登记的员工，把份证和工作牌了上去。

第一期程没什么特别的，主要是各个练习生的自我介绍环节，倒是棚装潢十分怪异——几排条红木桌几错落有致地立着，笔墨纸砚在上面随可见，远一墙书架上贴满了竹简样式的书籍——如同来到了横店拍戏现场。

坐在小板凳上的短发女孩用机扫了一楚棋收工作牌上的二维码。信息在电脑上瞬间了来，她对边的同事小哥说：“二维码是言明的。份证对不上。”

他给言明他们送去了衣服后，一直坐在外面等候，等啊等啊，等了快两个钟，也没见他们洗完。

楚棋收：“你醉了吗？”

乍一翻就到腰酸背疼，他的神在天板上放空了好一会儿，终于重新唤起气神起床了。言明和王筹都已经不在房里，床柜上留着一张工作牌和一张房卡，还附有一页便签，便签纸的一角上印着一阙竹枝，纹路清幽淡雅，落落大方，首先引了楚棋收的目光。

楚棋收对王筹说：“你帮他拿几件换洗衣服。我扶他去洗澡。”

短发女孩推了推鼻梁上豹纹的圆框镜，眨眨瞌睡的大睛，仔细打量起楚棋收，接着她：“也是，言明不需要工作牌，他可以刷脸，没人会拦他。”

言明淡淡地答：“之前有一，后来洒一冲就醒了。”

她记了楚棋收的姓名和份证号，将两份证件还给他：“好了，你可以去了。”

王筹上上地打量他，最后盯住了那对黑白分明的珠，又问：“那言哥你没醉啊？”

小哥连忙翻起了桌上的记录本，翻了两页，指着一行说：“他助理之前来代过，说是言明把工作牌给别人了。”

楚棋收走上前把言明翻过了，言明睛泻了一条看他。

“他累了，已经睡着了。”

王筹赶把信递了上去，一边朝那门里瞅，可惜房间里光线昏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他纳闷：“帮你洗澡的那个小哥呢？”

纸上墨很浅，却藏不住落款人遒劲的笔力。如此短小的两行字，楚棋收忍不住多读了几遍，随后把它折整齐放了上衣袋里。

“哦……”

“哦，原来如此。”

第四十七章

另一位工作人员为她解答：“总导演说要在选秀里弘扬传统文化，在广大青少年面前好表率。这个主题领导会喜。”

“白天的录制没有观众席，如果你想来找我，拿着这张工作牌在后台示即可——言明”

楚棋收：“那你自己站起来。”

大约到了两半，卧室门终于开了。言明从里面走了来，他踏在地毯上的步伐轻快，全然不像喝醉的模样。

中途导演组还差人来给言明送了两个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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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开门。”楚棋收嫌他啰嗦。

楚棋收顺利后台，他穿过一大片化妆间，来到了正在录节目的会议室里，找了个没人关注的角落站好。会议室足有三百多平方，棚一分为二，一半是幕后的工作区域，还有一半是节目播时的镜画面。

王筹非常动，他知自己以后再也不用手忙脚理喝醉的上司了。

言明：“没有。”

假如昨晚不跟着王筹过来，今天差不多也是十二到。

王筹刷了房卡，捂着睛打开了门，结果没看到人，他又捂着睛探其中一间开了灯的卧室，发现言明纹丝不动地趴在床上。

易脱了单，没几天又要恢复单。你、你要看开一，别怪言哥。你也是男人嘛……都懂男人一喝酒就容易犯错。”

他简单清洗梳理了一番后，拎着相机包离开了酒店。节目组在酒店隔搭建了一个三层小楼充当演播厅，演播厅正门目前于关闭状态，外面聚集着等待午五场的观众，其中不乏/枪大炮傍的代拍。

言明：“抱歉，我喝多了。”

言明撕开信封，发现里面是一份练习生名单，还有一些注意事项。

楼里残留着一分酒余韵。

楚棋收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十二。他盯着手机上大大的时间，一时有恍惚，心想自己早来一天究竟是为了什么。

王筹本不知那男孩走了，还以为是跟着言明了屋。

一个造型师来时轻声惊呼，和楚棋收发了同样的疑问：“棚里怎么这副样？”

楚棋收给他解领带，一手抚在他的膛上：“我帮你洗澡吧。”

言明喝多了以后还算听话，在楚棋收的搀扶慢慢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