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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好像他在芒芒的相机里见过这个人，芒芒说他相帅气，但今年已是二十三岁，放在组的豆里年纪略大。

楚棋收在演播厅之前上了罩。一排一座是最靠近舞台正中央的位置，势必会受到很多前排人士的关注。

她说：“我回去了，你要保重。”

第四十九章

“什么？两万？！我看你是你想钱想疯了。”这站权当他活在梦里，但估计也没怎么当真，好整以暇地举起了相机，“我还是自己拍吧，现在离言明这么近，不拍白不拍。”

他站在另一间琴房门后打量着男人的侧脸和背影，忽然觉得他有些面熟。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偷听到这剧确实很刺激。

另外在言明的休息室里，楚棋收也见到了他。他是投资商定的四名选手之一。

坐在他边的姑娘原本已经打起了瞌睡，却被这阵动静给吵醒了。她咂了两涩的嘴，习惯地抄起手边的相机拍了几张，接着又合睡去。

女孩：“你来参加的这什么破节目……算了算了，那等你凯旋归来，我们再联系。”

第二期的舞台审比第一期往上跨了一个档次。一座洒满星的穹立于舞台之上，穹的舞台悉数呈蓝调，或或浅，明暗相间，导师和选手们如同置于荧光闪闪的海底晶中，不过百来方的舞台，视觉效果好似向外扩展了数倍，拍起照来也非常漂亮。

楚棋收也把相机拿了来。他开始欣赏第二期舞台了。

凌晨两半，观众席上人仰翻地睡了一片，当然也有敬业的站撑起了不断往坠的，一刻也不停歇地举着沉甸甸的相机。

桃并不反对观众拍照，但同时规定在节目播之前这些录像和照片必须保密，等节目结束之后才能公开。站们通常会在节目播后争相图。

“小哥。”她用胳膊肘了楚棋收，“你是代拍吗？你一图卖多少钱？”

楚棋收怕她找自己买图，因此说了个很的价钱：“均价五千。”

男人的影一半在灯光外，一半隐没在灰暗的琴房中，女孩消失在前方后，男人拿了兜里的手机瞧了两，接着又把它关了机，向前方的演播厅走去。

“不值”这两个字不免有刺耳。

难怪要和女朋友分手。只要他现在不岔，成团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女孩：“那比赛期间要给我发短信哦。”

起初台的观众们笑这场选秀评级像穿越到了古代科考，但后来说着说着就变了味儿，听着实在很像在给医院分类。

束就去找你。”

楚棋收：“不卖五千。”

申梓丘说完了，那姑娘也录完了，她转望向楚棋收，终于发觉边已经换了人。

楚棋收嘴一张：“两万。”

“我，你抢钱啊。唉……现在搞秀真是越来越贵了。”这姑娘大概是闲得无聊，开始找代拍聊天，“你到现在拍了谁的图？我这里有几个站，除了我本命的，还有言明的、一些练习生的……”

楚棋收：“言明有站了。”

舞台四周的音响震天响，麦克风一时冒了滋滋杂音。她捂住一边耳朵，把靠了过来，问：“多少？”

楚棋收的座位被一个男人占了，他向那人示了电门票，那人便换到了后排的某个空位上。

说完琴房门便被打开了，那女孩从影中跑了来，她雀跃着和男人招手，脸上笑得分外灿烂，若非还能看到满面泪痕和红的泡，谁也不会知她方才大哭了一场。

“他们公司原先不让粉丝给艺人开站，但是现在放开了。理说他粉丝粘不大，但你别说，最近关注我的粉丝还多的，前两天已经破了十万了。他的图你卖多少钱？演员的不比豆，应该不值五千吧？”

第二期的录制容是练习生初次才艺展示，导师们会分别为表演过的练习生作评级，大约是延续了上一期“弘扬传统文化”的主题，这次评级不再使用外国字ABCD，改成了最常见的甲乙丙丁，最级别甲类又分为二档：一甲和二甲。场上的一甲人数只能是个位数，一旦到达十人，势必会有之前拿到过一甲评级的人被新人取代。

楚棋收心想：不是他喜偷听别人，而是碰巧赶上……

就在这时，申梓丘开始讲话了。那姑娘瞬间一个挣动，脊背了起来，她睁开双，竖起相机，快门，对着申梓丘录起了像。

以前他总听别人说起言明和谁又组了cp，和谁的cp又多了几个站。天的站仿佛都磕言明的cp，只有给他组对象才有路。

男人又在叹息了：“我的手机昨天被没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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