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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只有言明那间卧室是住人的，其余的不是暂时闲置就是变成了储间。他的任务主要是在言明卧室清理地毯还有换置床品。

清理地毯需要尘，尘言明正在拿着用。楚棋收只好先换床单被。

两个月以来言明经常在他面前换置这些东西，每次他来言明家，第二天起码床单得换一次。楚棋收闭着都知这些玩意放在哪只柜里。他两臂一伸，被褥一，熟门熟路地换完了床上四件，抬表看了看才过去五分钟，能听见楼的尘仍在呼呼作响。

要不要整理一隔呢？

隔无人居住，钟工过来想必也不会打扫得多么认真。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言明隔的灰吧。

楚棋收到洗手间洗了块抹布来，推开了隔卧室的房门。这间卧室有像书房，里面有一架摆着文件和书籍的书架，还有个家用打印机。但除此之外，大半房间都堆满了装着杂的纸箱，因此更像是储间。

里面灰尘不如楚棋收想象的多。纸箱他是没办法收拾了，但书架打印机这类件几总归没问题。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人是芒芒。

他放在耳边，说：“喂？”

那边的芒芒刹不住车，直接盖过了他的声音：“楚哥！你的站要被永久关停了！！”

楚棋收一时间没意识到：“什么站？”

芒芒提醒他：“哎呀就是你给潘栎开的那个站，‘陌上良人’！”

“关了就关了吧。”楚棋收末了还是没忍住问，“为什么会被关停？”

芒芒：“我刚刚看了看，好像她们说，自从你走以后，粉丝发现图风格行事风格大变，推测来是站换人了，然后这站摄影平不行，还一直卖没啥质量的周边捞钱，捞了几次后潘栎粉丝不买单了，开始团结起来举/报抵制，抵制到现在已经三个月，站渐渐撑不去了，今天早上就挂了公告，说是从此以后停止更新。”

她说完了之后，电话中就只能听到徐的气音，呼声绵延不绝，唯独没有听到楚棋收的回答。

过了许久许久，他才淡淡地说：“哦。关了也好。”

芒芒气不过：“楚哥，你怎么一反应都没有。这可是你两三年的心血啊！就让他们这么白白糟蹋了？潘良把你的站要过去本就没想过要认真经营，如今他不缺粉丝拥趸，他只想着用它赚钱！把站的血喝了吃了，骨髓光，他就不要了。”

楚棋收又何尝不知呢？潘良的队友郁维曾告诉他，他们公司接手“陌上良人”后便开始贩卖周边，粉丝失去信任纷纷取关，当时他就已经早早预料到这一结局。

一也不奇怪。

可有预料总归只是有预料，如今亲耳听到站关停的消息，他心里并不好受。

芒芒说的对，这毕竟是他两年的心血。哪怕是两年时间养条小狗，现在也该能摇着尾围着他打转了。

算了。

算了，就当是一片心血喂了狗。

楚棋收垂睑，睫遮挡住了他落寞的神：“事已经发生了。就这样吧。”

他的声音好似沉到了炙又平静的铁里，乍一听上去似乎非常沉稳，但再仔细捉摸两，就能察觉到里面有密实的绪在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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