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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灯一样转的画面最终定格在一。楚棋收说：“有一次我在剪班级的毕业视频，被你看到了，你问我这些同学都是谁……原来当时那些对话都有原因，是不是？”

言明顺着楚棋收的话回忆想了一会儿，随后了：“起初只是想找个借和你搭讪，后来知你在为班级剪视频，我才想到要多问两句，想问问这些本该是我的同学现在都过得怎么样。”

那次言明在他的视频里第一看到的人是詹佳梦，也就是他们班的团支书。假如有一天詹佳梦得知言明通知书上的秘密，不知她作为言明的剧迷，会发怎样的想。

会不会和言明一样惋惜地叹：“本该是我的同学”？

楚棋收一直在琢磨后半句话，等把后半句话琢磨完了，突然意识到前面那半句有问题。

他讶异：“那天你在和我搭讪？”

这到言明讶异了。他一边眉峰凌起：“这很明显吧。”

楚棋收：“啊？”

言明说得理所当然：“你知每天有多少同事在我边剪视频吗？可我只会主动问你。”

楚棋收愣了片刻，然后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言明想也没想：“不知。”

楚棋收：“骗人。”

但言明的脸不像在骗人：“真的不知。是日久生。”

楚棋收不信他的话。剪视频那天他在青岛，青岛的行程距离他们相识才过了多久啊，这都能日久生？一见钟勉说得过去。

可能只是在上的钝让言明没有及时意识到愫萌生。但为男，生理上的/总能立即甄别。想到这里，正襟危坐的楚棋收脱而：“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想睡我的？”

问完以后楚棋收的磕了两，尾微弱地打着战栗。

他问的这是什么破问题，太智障了。

他假装轻松似的把后仰，朝椅背靠去，绷的心弦却敲起了鼓。

偌大的屋室里只有那盏最明亮的吊灯是亮着的，恍然抬，双被光线刺得一颤。

他前发白，什么也看不清楚了。言明的回答便显得愈发掷地有声。

“在酒吧。”

楚棋收问：“酒吧？哪个酒吧？”

他觉得自己的语气有像在审罪犯。但他实在迫不及待，好想赶问明白。

言明：“第一次在酒吧。那天我和同事外聚会，夜晚在舞池里看到了你……”

他的尾音拖得旖旎，夹杂着一丝不清的暧昧。大概是在此刻回忆中重温到了那一晚藏在心底的冲动。

第一次在酒吧。

——你吃了吗？

那天言明竟然想睡他。

原来那天不是他在自作多。原来那天言明真的想约他。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楚棋收有几分怅然若失，臂一伸。

言明瞄到了楚棋收在他西装上的手掌，以及葱段一样白的五指。指尖的血霎时洇白了。

楚棋收仍沉浸在发现言明录取通知书的悲痛里，满心都是那些过不去逃不开的“假如”：假如言明来学校报了，假如在考前他没有独自来V市，假如言明在V市遇到的是好人，假如……一切都会不一样。

不行。他得什么弥补一这四年里留的遗憾。

他不甘心。

男人之间表达意宣的途径只有那么一条。他没什么好遮掩。

于是他的手继续向更隐秘的地方探去，一边怔得自言自语：“本来就少睡四年了。”

楚棋收心想，言明通宵工作了那么久，到现在应该很累了。但不要，他可以主动。

他仰面从沙发上跐溜一了来，单膝跪在木地板上。言明还没明白那句“少睡四年”是什么意思，就发觉有双手在解他的带。牙齿还叼住了他的链。可惜笨地扯了半天都没扯开。

言明先是惊讶得僵坐了一会儿，随后很快适应并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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