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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手摸过，可是他不能说。

乃馨又开始抢答：“这位小哥是言明的朋友，说不定言明还给他传授过护发经验。”

两名女孩羡艳不已的神立即涌了来。楚棋收害怕她们向自己打听言明的私生活，于是赶在她们开前说：“没有那么夸张。我和他不，只是私里见过几次罢了。他发量确实蛮多的。”

女孩们信了。她们似乎不再讨论言明的发量了，但楚棋收也不知她们了什么新话题。因为她们小声接耳起来，时不时抬看看台上，时不时对视一咯咯捂嘴偷笑，片刻后双双涨红了脸。

言明在说完了台本要求的容后就台了，之间不过三五分钟的时间。第一组公演即将开始。

女孩们没有停止咬耳朵，笑声反而在言明台后更加放肆。

楚棋收极度好奇她们在讨论什么事，连台上的节目也不看了。他隐约听到了女孩们在说“言明”这两个字。

小悟扭过来，望了望楚棋收，一副言又止的样，接着缩起嘴对小空摇了摇：“这怎么好问啊！也太丢脸了吧！他们俩只是朋友而已诶。我们随便猜猜就好啦。”

“你懂什么，男生之间会互相这事的！说不定小哥知呢！”

楚棋收暗自叹了气，果然还是没逃过，要问他私生活问题了。

是要问言明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男朋友？或者有没有谈过恋之类的问题？

问就问吧，他已经想好最天衣无事不关己的答案了。

人意料的是，两个女孩没开问他，而是玩起了剪刀石布。

小悟输了。另一个女孩推她：“说好的啊，输了就得问，快去问。”

小悟一改略刚才略有些疯癫的偷笑状态，忽然变得扭扭，红起了脸，她扯了扯楚棋收的袖，凑过来说：“小哥，我们看到言明他今天穿的是西装，那应该是品牌为他级定制的吧？”

楚棋收准备的是隐私问题相关的回答，结果人家一上来问他的却是西装定制。

这算什么问题……值得剪刀石布？

楚棋收挑眉：“可能是吧，我也不清楚。”

小悟的脸红透了，连着耳朵尖也变成了粉。她说：“我们因此突然想到，曾经在网上看到大家讨论说，在级定制西装量裁衣时，会把放在左边还是右边考虑去，这是真的吗？”

楚棋收没听明白：“什么左边右边。”

小悟回呲牙咧嘴地：“他不知就说明是假的啦，别再让我问了。”

小空她胳膊：“不行，愿赌服输就要有愿赌服输的觉悟。快问，你说清楚。”

小悟又羞哒哒地看着楚棋收：“就是那个啊……面放在左边还是右边。小弟弟……你懂了吧！”

楚棋收终于听懂了。

由于向的缘故，他这二十余年来从没和女生聊过黄话题。他对女生意识觉醒程度的了解大多也来自于传统的刻板印象，比如：他一直认为绝大多数女生都羞于表达话题，她们的思想远比糙的男生更加纯洁，不会主动探究，那么也自然不会主动探讨男的生/官。

结果这两个女孩竟然在他边讨论了半天定制西装要不要考虑放在左边还是右边。讨论就算了，竟然还毫不遮掩地跑来问他！

他世界观里有一分轰然坍塌了。

不止于此——

另一个女孩仍在笑嘻嘻地撺掇着小悟让她继续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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