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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结束就没事了，可能午三四回去。”

姚立帆笑骂：“傻别贫嘴了。”

楚棋收倒在床上，全酸疼。临睡前，他把埋在被窝里玩手机。

嘎嘎说：“不咋样，还是先要送小楚回酒店，他一个人不方便，走回去老累了。”

这名网友之前很少在他的评论区现，一回就回了个大的：“半年前才爬墙言明，博主现在又喜上亦甄了。”

网友不由得困惑了：“啊？？”

楚棋收：“没有喜她。她不是我的菜。”

其实自从经营站以来，他见识过的类似富二代站站哥并不少：他们的人生是条一望不到的康庄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奢侈品豪车一概不缺，再没什么渴求的，神极度空虚，于是开始在普通人的人生上面寻求刺激。见到自己喜的、籍籍无名的小偶像微博一夜之间暴涨十万粉，能比自己新买了一辆限量跑车还要激动。

到现在他微博里的粉丝有一百来个，虽然少，但起码都是活人。僵尸粉全被他手动清理掉了。

姚立帆为了来这基建不全的场地找言明，亲自开了一辆商务车。众人一上了车。

“没关系，不用我，我开车过来的。”楚棋收转向言明，“你今晚还会回来吗？”

如果顺着这思路想去：那么他喜的不是潘良本人，而是从潘良成名之路上汲取而来的参与和成就。

昨晚熬夜没睡好，这终于找到机会补眠了。

姚立帆挥起手掌在他们面前扫了两：“好了，不闲聊了，我们得快回V市了。小楚，你是怎么过来的？需要我们送送你吗？”

楚棋收：“好，我等你。”

从没有人问过他这问题，也从没有人分析过他对前男友的究竟能细分为哪些类型。理说他应该立即否认，因为他和潘良的关系并非偶像和粉丝那样简单。可他手指迟迟未动，一时之间竟然不晓得该如何反驳。

怎么会这样。

刷新时看到屏幕里这几行小字，楚棋收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楚棋收后的言明正面无表地凝视着他，一对冷清的瞳静止在白中央转也不转，可怕极了。

网友不解：“为什么呀。她业务能力不错，得也漂亮。我一个女的看了她的材都把持不住。”

有一这位网友说的没错。正是在潘良成名了之后，他经营站时的满腔血才开始慢慢消失。在两人恋后期，站几乎成为了他与潘良之间的纽带。随着对站的转淡，他对潘良的也就跟着淡了。

他之前未曾怀疑过自己对潘良的。因为当初并非由他主动说想给潘良开站，是潘良对他提了这一要求，他只是尽量满足恋人的需求罢了，顺便在同时满足了自己拍摄小偶像的好得以获得小小的成就，是件两全其的事。

刷了会儿新闻和微博，他发现有一个粉丝回复了他上午发布的亦甄组图。

造型师阿杜着他的山羊小胡，假装哭丧着脸慨：“真好，工作完了还有老婆等在家。我都没老婆。”

网友又说：“原来你喜养成系。这么说你之前挑中潘栎也是因为他在最开始默默无闻咯？后来他火了，你就不喜了。你喜的其实只是养成的成就和他登前的参与。”

他的摄影技术说不上优秀或专业，幸亏有足够金钱也有足够力把这一好支撑去。李半焰常说他吃饱了撑的没事，可他不在乎。别人理解不了又怎样。非鱼安知鱼之乐。每个人脑回路都不同，他只不过是一条脑回路奇怪的鱼，喜吐世上最奇怪的泡泡。

楚棋收从小没什么好，至今唯一能时间不间断的好，就是拍摄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明星，最好还是那涉世未、脸稚的小明星，比如曾经的潘良和方胜居。

回酒店那条路满是坑洼，颠簸不平。难怪节目组不推荐艺人独自过去。胎小薄底盘低的汽车在上面来回走一趟，恐怕得折寿好几年。

说这句话的时候，言明一直在抚摸楚棋收后脑上的发。

逐渐变得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吧”字如同气音。

这还能不能算？

他被这名网友意识当成了女孩，不过不要。

他们都要回V市，但各自目的地的方向不同，楚棋收和言明在分别后驶上了不同的速公路。楚棋收一个人回了家。

楚棋收回：“看着喜的明星从寂寂无闻到百簇拥才有成就。”

但现在经过这位网友一提，他心里忽然开了条往这方面想的。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楚棋收：“因为她太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