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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明注视着楚棋收的睛，确认没有在这对双眸中察觉到异样后，“嗯”了一声：“不记得也好。”

妈妈不知这些小朋友都是谁，如果知了，一定不会允许他把它放在家里。之前李半焰送给他的相机都被爸爸妈妈给烧了，说是里面有脏东西，有“死”人，很晦气。

那是十几年前的新闻了，标题上赫然写着一行“家送女登船，孰料竟是永别”的黑字，正文小字与图片排版为全黑白，以表哀悼。

从他门起一直沉默无言的言明在此时声了：“这些小朋友都是谁？”

将搜寻到的线索一条一条串成闭合的圈，言明觉得自己现在已大致摸清了这段往事的脉络，也渐渐猜到了申梓丘中所谓“潘良利用楚棋收的秘密”是怎么一回事。

是鸠占鹊巢。

此时的楚棋收和言明完全不在一个频上。楚棋收有些纳闷，男朋友今天的举动非常莫名其妙，他开始怀疑言明的大脑是不是被他家里的傻机人给侵了。

原来如此。

言明也搜到了另一张合影，是当年参加夏令营的小朋友们登船前拍的影像，其中有几个一模一样的小小面孔在如今楚棋收家里的相框中现了。照片上孩们围坐在楚棋收边开怀大笑着，全然不知即将遭受的厄运。

天已晚，外面呜呜地刮着冷飕飕的细雨，言明便没回家，当晚在楚棋收家住了来。

“恭喜你没上船呀。”妈妈摸着他茸茸的脑袋，“有句老话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的‘后福’上要到啦。”

排的相框望去——有一张他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照，旁边的那张则是他小时候和其他孩的合影。

言明不常在楚棋收这里留宿。毕竟谁也不知他妈哪天会跑到他家实时突击。

若是别人问楚棋收这问题，他肯定会当对方脑缺，十几年前一起玩的小朋友怎么可能记得住名字。

当年楚棋收年纪太小，不懂大人中的生死福祸，也不懂为什么亲戚邻居要前来贺。

他悄悄关闭了手机上的新闻页面。

“恭喜？恭喜我什么？”楚棋收嘴里冒了音。

“棋收！小叔叔和小婶婶过来看你了。”妈妈的声音传了耳朵，他扭过去，看见妈妈走了来，一把走了他手里的相框，把他从小板凳上抱了来，“小叔叔专门给你带了一大包巧克力，说要恭喜你，快来看看。”

楚棋收观察清楚了，原来言明现在打量的是他的童年照片。在照片里，楚棋收被小孩们簇拥着蹲在最中间的位置，手上拿着一只普通的傻瓜相机，白面庞上那对圆珠可极了，他张开了嘴笑得天真无邪，还掉了一颗门牙。

但言明是不一样的，楚棋收仔仔细细在记忆里搜刮了一圈小时候零散的记忆，最终仍是摇：“不记得了。”

等到再大一些，遇到了许多谈“死”

他踩在一只小木板凳上，举着乎乎的胳膊，好不容易才够到了桌上的一张相框。相框里是前几天他和小朋友们的合影，他背着自己的妈妈，让李半焰妈妈偷偷把它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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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冷的，但家里温馨又和。夜里楚棋收依偎着言明的肩膀，了一个怪异的梦，梦里是一段他早已淡忘的回忆。

看来楚棋收一直保存着这张来自于童年时期的照片。他把它摆在了客厅里几乎是最醒目的位置，即便大后从父母边搬来也要带着，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