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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明早早上场了，休息室里空无一人。楚棋收闲不来，决定去现场转转。没座位的话站着也好。

老实说他对言明没有什么非要拍舞台的执念。相反有时候他还会对言明舞台上包装的形象到少许陌生，他更喜和言明私相的平淡时光。

楚棋收：“没事，你没吐到我。”

楚棋收半天没回应，他在犹豫究竟是照言明说的，还是上哪买张前排黄票。

周五班关电脑前，浏览据楚棋收日常搜索的大数据，自动为他推送了一条新鲜事：《无限可能》门选手凌运急送医，疑似遭其他选手红毒。

他透过后台的隙瞄到了人涌动的观众席，舞台落的彩光影在人群漂浮。

席也不登，和他的个人习惯极为不符。

他在舞台的后台碰到了王筹，王筹正在和别人打电话。走近了他才发现王筹语气特别冲，气得脖儿都憋了几青。

说着他又把言明放私人号的手机扔给了楚棋收，叹了气：“还是你拿着吧。我怕我又把它丢了……”

楚棋收把手机放了大衣测袋。他低整理着衣服：“我看到网上的新闻说，你们这里有人毒，有名叫凌运的练习生被送医了。”

于是楚棋收没再徘徊，安心等待着最后一天工作日的到来。然而《无限可能》节目组不让他安心。周五那天发生了一件秒登搜的大事。

王筹倒了气：“哎呦我的天呐！不好意思。”

挂了电话王筹仍然气得不行，立朝空气里啐了两唾沫星。由于打电话太投，他没注意楚棋收靠近了，差啐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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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倒是不重，据说过几天就能重新开始排练了。主要是凌运血，当场昏迷了，当时他躺在瓷砖地的画面比较吓人。他洗完澡地上全是，混着伤里的血了一地，后来浴室洗澡的室友看他倒在血泊里以为他死了，吓得不轻。”

他不免担忧起言明来。这节目是选秀同时也是不见硝烟的战场。言明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战场的漩涡波及。这段时间言明和练习生们朝夕相，万一节目了什么社会新闻，也许舆论最后会把矛指向他。

楚棋收去瞧了几网页。记者只拍到了凌云昏迷不醒躺救护车的画面，并未说明是从哪里得知的被选手毒。

“他被送医是真，毒是假。这事儿啊还复杂的。”王筹警惕地左右一瞟，把楚棋收带了旁边没人的室，关了门神神秘秘地，“我跟你说，节目组后来凭借监控，调查是某个和凌运同公司的练习生，往凌运洗澡的浴巾上撒了一把碎玻璃渣，凌运洗完澡没注意，掀起来就往上，上一变得开绽血呼啦的，幸亏最先的不是脸，不然肯定已经毁容了。”

但一想到不拿相机过去，他心里便会飘起一层愧疚。毕竟这么多年都是这样拍过来的。假如到言明他偷懒了，那么对言明该多么不公平。

王筹：“小哥终于到了！我原本想着你会提前打电话过来。言哥上场前把手机给我了，说等你到了让我去接你。”

言明不稀罕楚棋收心里所谓的“公平”。

楚棋收：“我看到新闻说他过去了。伤得很重吧。”

可能是因

“别再搔扰我了！你们这些人怎么魂不散呐。我只是个小小的助理，手上没料。再见！”

言明见他不回答，当他同意了：“这么定了。周五快到的时候提前给我打电话。”

临近双休日，傍晚上速离开V市的车辆比往日多了一倍，还有辆搅拌车在两条架汇的路段上侧翻了。楚棋收被迫堵了两个小时才赶到目的地。

常在斗剧里现的勾心斗角竟然在选秀节目里上演了。碎玻璃渣应该是奔着让凌运毁容去的。偶像最金贵的就是脸，其他任何位都能受伤，唯独脸不能有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