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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作息比他在国还要离谱。

也不知李半焰这位公哪来的资格提醒他。楚棋收险些对着屏幕里的李半焰翻白：“他睡了，你小声。”

李半焰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睛：“午三多。刚吃完早饭。”

楚棋收：“你想聊什么？”

楚棋收：“我也不知。但我们两个好像都只把烟了咙，没有到肺里。白受罪了。”

李半焰停调侃：“你别用这看傻似的神看我行不行。我告诉你，我今天找你有正事儿。”

李半焰咧嘴一笑：“让我看看弟妹。你别老是挡着他。”

楚棋收佯装要去屏幕上的红钮：“好，关心完了。我挂了。”

楚棋收了接通键，李半焰那张嚣张的脸瞬间跃然于屏幕之上：“嚯，好家伙，你们趴在床上嘛呢？”

楚棋收：“车主还是芒芒吗？”

就在这时，楚棋收的电话响了。

“你怎么样，还好吗？”楚棋收了言明的背脊，气鼓鼓地说，“早知不了。搞不明白究竟哪里引人。”

楚棋收不忘把夹着烟嘴的手递到了言明嘴边，言明没接手，直接咬住了楚棋收抿过的滤嘴，绵地了一——言明不像楚棋收反应那么剧烈，但脸总归不太妙，结一阵动后，吐了一串浊气。

那六十万勉算作是他贷给芒芒的“过桥款”，车是抵押。

楚棋收：“正经一，不然我挂了。”

“掐了吧。”言明那对玻璃珠一样的眸被熏了光。一看就知他觉得烟的滋味不好受。

弟妹是——言明？

言明。

楚棋收直起，把手机屏幕对准了趴在一旁不动弹的言明：“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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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半焰：“昨天有个朋友告诉我，他无意中发现那辆车现在正在司法拍卖。你猜是怎么回事？车主家里破产了。”

李半焰抬起眉：“啊楚棋收，野和尚都学会烟了。”

李半焰拦住他：“诶别呀。再聊会儿。”

半梦半醒中的言明大概受到了从太平洋彼岸横扫而来的烈目光，扬起脸庞掀开一只，瞳努力朝屏幕上聚焦：“嗯……？”

在朝的映照，那缕盘旋萦绕着的烟雾更加显了。楚棋收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着：“我看网上说第一次烟得过肺，过肺了才会有觉。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楚棋收没好气：“在烟。”

“我再试一次。”言明抓着楚棋收的腕，又贴上来咬住滤嘴呼了一大。绵的滤嘴已经泛黄，谁知刚去言明便开始猛烈咳嗽。吓得楚棋收把烟丢了杯里。

言明问：“什么是过肺？”

言明也清清嗓，咳了一声，伸手要去开窗。

楚棋收很合：“你那边现在几？吃饭了没？”

楚棋收：“记得。”

李半焰：“好好好，那我正经地问你一个问题。我国以后你怎么也不关心关心我？我在这儿快无聊死了。”

言明趴在枕上咳了几终于好转。

“你们那里已经快早上八了吧？弟妹怎么看起来这么虚弱。”李半焰了一副看透的表，哂笑着故意把话题往黄笑话上引，“你们这个年纪血气方刚年富力，但还是要多悠着。你别老是折腾弟妹。俗话说得好，少年不知宝贵……”

李半焰：“你记不记得当初你借我的名义用六十万买了辆二手车？后来又让我卖回给卖家了。”

是视频电话，来电人显示是李半焰，楚棋收连忙用神询问言明。

楚棋收走到了卧室外，问：“什么事？”

拼命咳嗽。

为了通风，言明把他那一侧的窗打开了。觉察到了寒冷，言明意识要去摸腰的被角。楚棋收见状，立即翻开棉被把言明裹了起来。

烟灰稀稀落落地飘在了地板上。整烟还剩着大半只，不该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