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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明瞄了一在电脑前方撑着与他对视的楚棋收：“他讲完后线了。”

“这么快啊。”小陆估摸着短短三四分钟究竟能说清楚多少东西，“那言老师有没有不明白的地方？我可以让他回来，您别害怕麻烦他。我们技术的工程师都是闷直男，不太会与人沟通。”

言明：“没关系。我们继续吧。”

小陆：“好。接来由我来为您讲解后天宣传活动的程。这些注意事项我都已经整理在了文档上，稍后会发送给您。”

楚棋收听到“直男”的描述后心里有不，接着又联想到方才在电脑前的如坐针毡都拜言明所赐，不瞬间加倍。他从座位上了来，穿过桌板方爬到言明面前，保持着躬跪地的姿势，抬手要解言明的链。

言明没料到会被突然袭击，呼沉了来。

小陆甜的声音仍响在耳畔：“言老师。首先我们会在上午十……”

言明需要对外维护三观比五官正的熟男形象。他一只手必须放在桌上稳住直坐的型，时不时与小陆目光汇回应，因此只能分一只手来应付楚棋收。他想把楚棋收抵在桌的脑袋给推开，可那里是盲，目光无法及，动作轻松被楚棋收化解，即使推到了，楚棋收也死不撒手。

后来言明脆让转椅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躲开了楚棋收不讲理的攻击。

言明尽量心灵澄净地听完了小陆的讲解，时间漫得像中学时期枯燥的生课一样难熬。对方询问“还有哪里不明白”他回答了“否”，随后迅速挂断了通话。

坐在地上的楚棋收像小娃似的被言明拎了起来。

楚棋收被迫背对着他，看不到言明脸上的表。他不知言明哪来这么大的力气，蹬了蹬，可惜够不着地板：“快放我来。”

言明没听他的话。把圈在楚棋收腰上的手收了，他贴着楚棋收耳廓说：“你每次都来这一。”

楚棋收不服气：“还不是怪你要搞什么面对面通话。幸好警车鸣笛的时候有王筹在。我们差瞒不住。既然你想要刺激，那我让你再刺激一。”

言明：“我只跟姚老师说过找个合理的借让你来，没说让别人来。原本你可以直接在私里把东西都告诉我。是你们公司市场多此一举才会变成这样。”

听到这儿楚棋收有蔫儿了。他趁着人家和外人一起工作的时候拉人家链的举动确实过于冲动不成熟。

实际上言明把椅转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心虚，之后为了面仍狡辩了一通。

“所以你扒我什么？想……惩罚我？”

言明斟酌了半天最后应该用哪个动词。听上去始终有奇怪。

楚棋收很快认了：“对，是惩罚。”

楚棋收以为盘问能够到此为止。谁知言明不但没放他来，还把他丢到了床上，居临地对他说了一句话。

“那你继续惩罚我吧。”

……

后来楚棋收连续多日没敢吃辛辣。有时同事外卖想叫些麻辣够味的，他都凭借“冬季天燥易上火”这一理由毅然决然地拒绝了。

假如那天没有关闭柔的绪观察模块，兴许又能多一条奇怪的夜半秘闻。

年关已至，节放假前一周，楚棋收拿到了门发的年末大考评级，他得了A。慧芯大考一年评两次，年中一次年末一次。在人才济济竞争激烈的慧芯每年仅有四分之一的员工能评到A级，而评过两次A的员工则会晋升序列。

只要把这半年来的表现保持去，楚棋收就能在第二年秋季升职加薪，这将意味着他可以脱离父母的庇护，工作能力受到了外界肯定。

这些日言明到南边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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