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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上了灯，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经历过一个被母亲发现向的特殊夜晚之后，他神极度亢奋，本睡不着。

楚棋收：不困。

言明：“是什么？”

楚棋收来回扫着对话框里那句打好的“睡了吗？”，迟迟没有确认键。现在是凌晨三半。言明一早还得继续拍戏，怎么可能没睡呢。

言明：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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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明：“嗯。这家酒店隔音有问题，我们在房间里说话的时候王筹在外面能听见。”

楚棋收：你等我拿耳机。

也不知李半焰这些古怪想法是从脑里哪一犄角旮旯里扒来的。楚棋收被他气笑了：“我要睡了。再见。”

言明：“我也没有早恋过。”

楚棋收想起了先前预定的那间民宿。由于母亲着急喊他回来，这两晚的价钱只能打漂了。

李半焰懊恼：“不是吧，我才发过去几秒钟啊……你就这么笃定，视频看都不看能知是假的？也过于相信他了吧？”

这个时间……是他和言明在一起不满一个星期的时候。

这一句不但说明了没睡的原因，还间接告诉楚棋收，他把楚棋收的饭菜给吃得差不多了。

言明提议：那我们打电话吧。

楚棋收没心开玩笑，只说：“但愿。”

楚棋收明知故问地等待着言明的回音。

言明：“喂。听到了吗？”

楚棋收欣喜不已：次还给你。

言明：已经很晚了。你不困吗？

李半焰：“行行行。被你蒙对了。拍视频这人得奇丑无比也好意思说自己是言明。我快吐了。”

楚棋收非常自信：“不用看就知。”

楚棋收抓住了重：“你一个直男看什么gv。”

“我怕隔音不好。”楚棋收听见言明那里传来了相似的声音，“你也躲在被窝里。”

闲着无聊。要不给言明发句什么有的没的吧……可是万一言明开了音量提醒，把他吵醒了怎么办。

可是他记得那时候他还没和言明在一起。母亲是怎么猜到的呢？……难那个时候他们两个已经把互相喜表现得那么明显了吗？

旁边显示的发布日期是2020年10月11日。

“我……我还不是担心你被人骗么！”李半焰支支吾吾地，“万一言明背着你搞，说不定会被人拍来发上网，到时候肯定能被我搜到。”

一看前缀就知是某个全球知名的黄片网站，标题竟然明晃晃地写着“言明大战男大学生，大活好！”

先让言明安心拍戏。这些事他自己慢慢解决。

楚棋收：“我听以前的同学说，他们晚上会蒙在被里和恋对象打电话，害怕被父母发现。和我们现在一样。”

他有些幽怨：好想听听你的声音。

然而此时，他竟然发现言明名字那一栏转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心脏扑通扑通汹涌地了两，楚棋收赶把“睡了吗？”给发去了。

楚棋收问：“你知我这辈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

楚棋收：“听到了！”

好了蓝牙耳机后，他把整颗脑袋都闷在了被里，拨通了言明的电话。

楚棋收犹豫了一要不要把他母亲看他俩的事告诉言明。不过最终仍是没说。他觉得和目前家里柜行到一半，不算真正达成，告诉言明保不好反而会徒增焦灼气氛。

楚棋收又看了一标题，在最后两个字上定睛：“假的。”

言明回：吃饱了。撑的睡不着。

他垂看着手机屏幕。李半焰发来了一条网站链接。

他回忆着方才在一楼和母亲的谈话。母亲提到了上次在他家偶遇言明那件事，还慨了一句“早该想到的”。

言明听到了楚棋收这一边窸窸窣窣被褥的声音：“你躲在被窝里吗？”

楚棋收问：好吃吗？

楚棋收：“没有在中学里早恋。”

原来对方还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