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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楚棋收摸了摸言明锐利的颌线，就像是在抚摸一件名贵画作，想要仔细赏玩却又不敢亵渎，“如果有人让我离开你，你会不会和我分手？”

言明闻言笑了。在楚棋收里，这笑容温柔得让他安心。

言明让他抻开了手臂，帮他脱薄衣，平淡：“不会的。怎么可能现这事，你以为在演偶像剧吗？”

楚棋收不知言明帮他脱衣服是为了帮他洗澡，他以为对方准备上他。脱到最后一件里衣的时候，楚棋收忽然冷不丁冒一句：“今天你不许。”

言明拍他：“你在说什么。”

楚棋收把手掌覆盖在自己平坦的肚上：“我能怀吗？”

在二人半年来的往中，这转俏话真不常见。说一句就能惊天动地。

言明贴在楚棋收上的那只手顿了一：“要不要我帮你把这些话录来，等你明早酒醒了放给你听？”

此时楚棋收的脑回路暴简单，无法理言明话里这么复杂的逻辑。他自顾自摸着肚，里的神悲戚又懊恼：“凭什么那垃圾男人都可以但你不行。是因为我不能怀吗？”

言明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他理解不了楚棋收前言不搭后语的逻辑，但他被楚棋收此刻散发来的悲伤染了。他张开双臂抱住了楚棋收纤的躯，轻轻搁在了他的，用极微小的呼声叹了气。

地浮上来的气蒸红了楚棋收的脸。他抬眸，双中定的神采熠熠发光：“言老师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言明对他笑：“嗯。我知。”

楚棋收洗完澡后便甜甜睡去了。言明有些疲惫地打开手机，看到了一串接连不断发来的消息。

姚老师：分手了吗？

姚老师：快和他分手。今天在公司开会的时候明确和你说过，他父亲已经在向我们施压了。他这样的人你是惹不起的。惹不起我们躲得起。

姚老师：你是言明，以后什么样的找不到？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不值得。最起码先把事业这棵树稳住，金猿奖颁奖典礼在即。你不能犯傻。

姚老师：知了吗？

姚老师：他家里人不愿意承认自己儿喜男的，非要说是你带坏了他，有什么办法？

姚老师：千万不要和他提起他父亲来找过我们的事。随便找个合理的理由甩掉，安安静静结束。你是艺人，就说你工作不允许，相信他会理解你的。理完毕后回复我。

消息提示音已是静音，可言明仍旧嫌吵。他关闭了手机，屏幕迅速转黑。

言明合上双，手指勾起了楚棋收额边的发尾。神经末梢的更为烈细腻，他用几发丝缠住自己的手指，又松开。

缠住，又松开。

指尖的肤一会儿被勒得泛白，一会儿又恢复血。

胶枕上熟睡的脸庞毫无反应，气氛安然又恬静。

.

第二天楚棋收醒来时言明已经不在了。宿醉后脑分外疼痛，他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准备楼找吃的。

“怎么会喝了这么多……次不能喝了。”楚棋收晃了晃脑袋，提着酸胀的大走楼梯。

今天天晴朗，楼客厅漏一室光。

厨房前的方桌上放置着一杯盖起来的蓝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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