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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芒回看向走来的楚棋收。

楚棋收一脸诧异，他没想到会听到和自己有关的墙角。

“行了行了，说了八百遍了。”申梓丘不耐烦，“不过你当时怎么不问经纪人原因？”

潘良：“我哪敢问，那天经纪人还说不分就雪藏我。但是后来想想吧，经纪人多半是想吓唬吓唬我，他怕我被粉丝发现是gay。”

申梓丘轻笑一声：“呵，反正也不需要他了。分了就分了呗。”

潘良：“也是……不过周围一直有个帅哥愿意全心全意地为你付，那滋味真的蛮不错。自从他走后，我觉自己瞬间跌落神坛，好人生一去不复返。

申梓丘笑：“什么好人生。我看你那纯属是虚荣心。”

潘良：“嘿嘿。对了，别光聊我的事啊。你那位跟虫似的站呢？最近都没见到。叫……叫芒芒对不对？”

听见他们在谈论自己，芒芒贴门框竖起耳朵，生怕遗漏每一个字。

申梓丘：“对。其实没有她在面前晃悠也好的，不见为净。”

楚棋收低观察芒芒的脸。她已经浑呆滞住，变成了一尊石化雕塑。

门这段狼心狗肺的对话依然在继续。潘良好奇地问：“你是怎么把她训得这么听话的？

申梓丘：“打一掌给个甜枣。面对她时基本上我都在撒卖惨，偶尔对她发发脾气，质问她为什么怀疑我。这时她就会疚自责，把上所有钱财乖乖送到我面前来。”

楚棋收到愤怒不平，但又觉得申梓丘的描述是意料之外，理之中。

事实的确如此。

潘良竟然良心发现，有些不忍：“你这是不是过于剥削良家妇女了。”

申梓丘：“没事，她是富二代，有的是钱，就算不给我也得浪费在别人——”

话音未落，只听“砰”地一声，门被摔开。芒芒一拳捶在门板上。她早已火冒三丈，脊椎气得战栗发抖，呼急促迅疾，咬着牙说不一句话。

申梓丘和潘良对这一况始料未及，一时面面相觑。这次该到他们石化了。

芒芒甩刀凶狠瞪向申梓丘，简直是吃人的模样。随后她又缓缓低了，大半刘海遮住她的睛。不一会儿，有泪落在茸茸的地毯上。

“很好……”芒芒利落地抹了一把泪。“我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不见为净。”

芒芒转向外跑去，影迅速消失在走廊中。房门于愕然中的两人终于恢复了一丝神智。

潘良不知方才的话楚棋收听到了多少。他张开嘴，喊：“楚哥……”

楚棋收听得烦闷，呵斥：“闭嘴。”

由此，这顿海底捞算是泡汤了。回到饭桌前，他发现芒芒早已离开了。

锅底在咕嘟咕嘟冒着油泡，但楚棋收却没有心吃了。他买单后回了家——是那一他在外独居的家。

到家后他打了个电话给言明，但言明没接，可能是在工作。

宿醉疲劳，他脆睡了个午后回笼觉。

夜，手机不断新推送。

有媒朋友在朋友圈转发娱乐推文，评论：申梓丘完了。

原来有申梓丘大大小小的黑料被不断在娱乐论坛里爆，并且全证据确凿。有人说是他惹上了仇家，有人说是神秘站脱粉回踩，还有人说是有对家和他抢资源。

楚棋收没有开新闻详细了解，他似乎早已料到了这一结局，并不觉得意外。

人的思维都是有惯的。也许从很久之前起，芒芒就已经开始对申梓丘的信任产生怀疑，到了后来她的付大约都是在自我说服，说服自己不要放弃多年来的信念和谊，对过去的患难与共要有所留恋。

完无缺的幻想与残缺的现实在相互合的同时却又在相互排斥，平衡的弦一经断裂，就会反噬。

到了今天，芒芒终于找到了解脱的理由。只是不知申梓丘和芒芒究竟是谁更贪心。

来电显示动起来，言明回电话给他了。

“喂，棋收，我刚忙完。”言明的声音劳累极了。是心俱疲的那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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