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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半支烟的时间，有人敲了敲台的推拉门。

韩岩偏了偏，示意他自便。

他站久了就背疼。这没来由的耐心已经是第二次，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为安宁破例，也许是看他可怜，也许是好奇这狗血剧到底能有个什么结果。

理由，未经允许行侵他人住宅，直接构成非法侵住宅罪，报警与否全看我心。”

活见鬼。

“报警？可以。”曹恒启毕竟年，社会经验丰富，“需要我先去医院验个伤么，轻伤不谅解，告你足够了。”

客厅里开始还有声争辩，后来讲话声愈来愈小，几分钟后只有砰一声门响。

外面雨声渐大。

见韩岩不说话，安宁颌收，回看了一地板，然后一言不发地走过去蹲，用巾一拭起半的脚印。

半分钟不到人就从卫生间来了。指间还是的，走路过程中有滴到地板上。他似乎有窘，但也没再去它。接着他就背上吉他走到门，将要离开之际转：“对了，我叫安宁，平安宁静的那个安宁。”

往前，往后。

他离开以后韩岩坐着没起，等背上那阵不舒服过去才换了个姿势，瞥看见刚才扔巾的那个垃圾桶，又想起安宁跪在地板上小心拭的画面。

“谢谢。”

韩岩眯看了安宁一会儿，越看他越不自在，觉安宁几乎快化了。好一会儿后韩岩鼻腔里低嗤一声，咬着烟去了台，把客厅留给他们。

韩岩目光落在安宁跪过的位置，神带着一雄温。

一开门，安宁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两只手背在后。

很奇怪，虽然模糊不清，但他觉得安宁一定是哭过一场了。他心底莫名一阵烦躁，掐了烟走过去。

大门开了又关。

“吉他我就先拿走了，谢谢你帮我保。”

尽看起来并不熟练，但他活得很认真仔细。到卧室门的时候他没敢去，便跪伸手去够，地撅起来，外耸上去，一小截白瘦的腰。

没多久安宁把地板净了，起整理了一上衣。韩岩看着他把用过的脏巾丢垃圾桶，然后抬抿，轻声问：“我能不能借你的卫生间洗个手。”

声轻缓。

一只大手越过他腰侧，将烟摁了烟灰缸。

“……”

从沙发这边的角度看，他型也很漂亮，蹲时膝盖着，跪着时腰背跟小平行，整个人洋娃娃似的，好像可以被人随意摆，任何姿势都行。

结果拳却没落来。

“跟你说一声再走。”安宁脚后跟轻轻抵着沙发角，小别扭着动弹不得，“今天不好意思了，我代他向你歉。你别担心，他不会去验伤的。”

他穿的好像是仔，跪姿时绷得严丝合，后面两个袋贴着，似乎一张卡片也不去。

他，“那有缘再见。”

手机却突兀震动。

韩岩向后窝沙发里，微抬注视着极不自在的安宁。

他不知韩岩这样步步是想嘛，跟他算账？最后他退到沙发附近，退无可退，神张。

曹恒启一僵，膛微微起伏。

窗上也映着韩岩面无表的脸。

韩岩一抬胳膊，像是要打人，他上闭将双手一抱，牢牢护住脑袋。

韩岩视线微聚，三秒后生地将转开。

外面雨还没停，室温度，铝合金包边的蓝玻璃窗面蒙了一层白雾，雨在上面斜拉许多雨丝，一滴滴细小的滴落去，远看像是在白雾上提笔作画。

“韩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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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岩扭，隔着玻璃看见安宁掌大的脸。

韩岩往前，他就往后。

韩岩冷：“还不走？”

他慢慢睁开。

“不好意思，”他背对着曹恒启，抿看着满脸沉的韩岩，“能不能再给我两三分钟的时间，我——”他顿了顿，“我跟他把话说清楚就走。”

安宁挡在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