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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广场从到尾逛一圈，上百个社团全经过一遍，两人手里被了十几张宣传页。

“我帮你发吧，”林生走近，想分一李知手里的宣传页，却看到他眶有发红，“你睛怎么了？”

远远地看到那个披着银卷发的人还站在帐篷外面，林生有惊讶，他不会在外面站了一上午吧？

“那你先坐帐篷里休息一吧。”一旁的林生说。

“刚才搬桌的时候你不应该趁机跟他宣传一吗？那两个人都很适合来我们cos啊啊啊！”代悦然捶顿足，往他怀里了一沓宣传页，“气死我了，罚你多发一百张！”

“好吧，那麻烦了。”李知又不自觉地飞快眨了眨睛。

好在到了活动广场之后，林生就和他室友一起去别的社团摊位逛了，临走前陶承予还拿了一张报名表。

其实李知心里还有发愁，大白天的，路上人还这么多，等可怎么走，他实在受不了穿着裙被人围观。

在旁边观望许久的陶承予拍了拍林生的肩膀，啧啧称奇：“这也太熟练了，你脆去妆博主吧！”

“嗯？”李知的动作应声停住，抬起，灰绿的瞳里泛着一层浅浅的雾。

“会。”林生。

江之芸给人化妆时就经常有瞳摘瞳这个步骤，他看了少说也有几十遍，早就学会了。

“睛里容易细菌，不能，”林生接着说：“一直着也不舒服，我帮你摘来吧？”

“去吃午饭了，等他们来了这里就没我事儿了。”李知脸上沁了层薄汗，拿着几张宣传页扇了扇风。

两人走过去，看到帐篷里空无一人，动漫社摊位前就只有李知自己。陶承予问，“学，值班的人呢？”

李知又眨了眨，角溢了一泪，他抬手抹掉。

“还去嘛啊？对Jupiter念念不忘？”陶承予调侃。

林生本想直接徒手摘瞳，这方法最简单也最快，但太不讲究了，所以他还是用了小镊。

“可能是因为你看起来比较年轻吧。”林生说。

“别！”林生陡然抓住了李知抬起的手臂。

陶承予有纳闷：“哎你说，为什么别人一就能看来我是大一的啊，不是还有很多大二大三的从这儿路过吗？”

大一新生是人群中最好辨认的，他们初校园，朝气蓬，往往还不会掩饰自己的好奇，这边瞅瞅那边看看，见到什么陌生事都觉得新鲜。相比于看什么都新鲜的陶承予，林生的反应就平淡很多，扫两就过去了，他对大学社团兴致缺缺。

李知灰绿的眸里浮现几分犹疑：“你会吗？”

走活动广场，两人接着在校园里闲逛，临近中午，日光渐趋烈，气温升，两人都嫌，不想逛了，返回时，林生又拐到了去活动广场的那条路，“我再去动漫社看一。”

“好了。”林生用镊夹着薄薄的一层凝胶片给他看。

见两人走了之后，代悦然便兴师问罪：“哥，为什么你旁边那个帅哥没拿报名表？”

陶承予被说中心思，大方承认，“我确实对Jupiter得沉，Jupiter就是我的理想型！”

靴上面有银的金属链条装饰，而且还有一坡跟，走路时会发声音，很难不让人注意到。而且这cos鞋的材质和工相对糙，对脚不太友好，不适合时间穿，再加上坡跟，光是穿上就有难受，更别提走路了。先前李知行自己转移注意力，没觉得有多别扭，现在听到声音，那不自在的觉越来越烈了。

虽然的确是想去看看李知走了没有，但林生还是淡然否认，“念念不忘的是你吧。”

林生：“……”不是很懂你们二次元。

林生低，在李知的视野里缓慢靠近，温的呼打在他的眉骨上，有。李知睛眨也不敢眨，连呼都屏住了，他觉到镊上的胶小心翼翼地碰到了他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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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距离这么漫，他和林生全程零，除了后两人时不时的说笑声，就只能听见跟鞋踩在柏油路上的哒哒声和金属撞击声。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注意到林生的目光有一两次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鞋上。

“没事，我一会儿就走了，再多发几张吧。”

李知望着林生离开的背影，心不在焉，“你问我我哪知。”

李知认命地接过宣传页去帐篷外面继续发，动漫社的帐篷前也因此聚集了一波又一波的人。许多小女生冒着星星过来要合照，得知他是女装大佬后更加兴奋了，还有摄影社的社员举着大光圈镜请他当模特。

“瞳有磨睛。”李知没放在心上。他第一次瞳，睛有不舒服，总忍不住想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