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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梦

导师通知放假时已经接近年末了。李知这次是自己回的吉林，从机场来就乘提前预约好的车回军区了，没有人来接。

飞机落地前，他拍了几张俯瞰的雪景，回去的路上给林生发了过去。

前几天刚过一场雪，路两边的积雪很，路中间的雪被铲净了，但仍留一层混着泥的冰渣，灰扑扑的。大街上没有什么行人，只有一辆辆行驶在路上的汽车，车窗玻璃上蒙着重重的气。

刚一打开车门，呼啸的寒风便争先恐后地从外面涌来，冻得人骨都是冷的。

到达军区时刚过午五，天却已黑透了。家里好像没人，他便先去拜访了姥爷。他们都住在这栋军区里，姥爷家是一栋独院，离队的训练区比较远，清静。李知在他那里待了很时间，吃过晚饭才回去。

回来的时候看到蒋昭坐在羊地毯上搭乐。屋里很，他只穿了件浅蓝的袖，上面有迪士尼的印。

“你妈呢？”李知脱羽绒服外，挂在门的衣架上。

蒋昭抬说：“你妈在卧室呢。”

听起来好像在骂人。李知“哦”了一声，走厨房，没再理他。

“我今天跟着妈妈去她朋友家了。”蒋昭把手里的积木放，从地毯上爬起来，“噔噔噔”跟了厨房。

“哦。”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没有吃饭吗？”

“午，吃过了，”李知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酸，作势要往蒋昭脸上冰，“喝吗？”

蒋昭忙双手捂住脸，摇得像拨浪鼓：“不喝不喝！”

李知笑了一，拉着他走厨房。蒋昭挥开他的手：“你手真凉，别碰我！”

“昨天我吃了三块糕，”蒋昭跟在他后面说，“都很难吃。”

李知回，边走边说:“吃多了蛀牙。”

“我才不会蛀牙！”蒋昭愤愤地瞪了他一，“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吃这么多糕？”

好烦啊。李知走到地毯旁边，索坐了来，和蒋昭平视：“为什么。”语气很敷衍。

蒋昭没有立刻回答。

“哥哥。”他突然叫了一声。

“嗯？”李知喝了一酸。他有预，蒋昭这一和代悦然如一辙，每次叫他准没好事。

蒋昭坐在他旁边，仰起脸:“你还没有送我生日礼。”

“……”李知一顿，盯着手中的酸瓶，“昨天是你生日？”

“是啊。”蒋昭。有很多人给他买糕，他挑了三个造型最致的，每个尝了一小块，但都不太好吃。他本来就不喜吃糕。

“哦，生日快乐。”

“哥哥，你是不是应该送我生日礼？”蒋昭又调了一遍。

“蒋焉送了你什么？”李知问。

“乐。”

李知朝旁边瞟了一，这才发觉，原来这一堆绿绿的积木是蒋焉送的。

“也送了，只有你没送哦。”

“我忘了。”李知如实说。

蒋昭耸耸肩:“原谅你了，毕竟我也不记得你的生日。”

“那你给我讲睡前故事好吗？”

李知失笑:“你过了听睡前故事的年龄吧？”

都六岁了还听什么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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