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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想去的地方吗？”选择困难症患者李知到无力。

“暂时想不来……”林生此刻真的很困，只能意识地回答，“我一开始是奔着你来的，也没顾得上想。”

第43章 有空一起洗澡

租车在一个破旧又冷寂的街停了来。这里看起来不像什么繁华的地方，就是普通的居民区，路两边停了一溜车。

李知说好了带林生来吃铁锅炖，那家店就藏在这条街尾，而租车不往里开。

没办法，两人只能走着穿过这条街。

冷风扑面而来，李知裹了围巾，脖一直往衣领里缩。

林生见状，笑：“你个东北人怎么比我还怕冷？”

李知哈一白雾，在昏黄的灯光被染成一团黄的棉糖，“我是假东北人。”他觉自己的牙齿在上打架。

有一条大家都默认的规律，最好吃的当地往往不是坐落在商业区里的档餐厅，而是散布在居民区，经营了很多年的蝇小店。这家店就是如此，虽然开在街尾，但仍生意火爆，前来的大分都是熟客。

走到店门，林生仰，看到店门上方醒目的大招牌——柴火铁锅炖。招牌已经很旧了，破破烂烂的，看上去年代久远。

店却和外面截然不同。净明亮，闹哄哄的，虽然几乎坐满了人，但桌椅摆放得错落有致，并不显得很拥挤。装修风格也很有地域特，红砖墙，墙上还挂着辣椒串。

林生的目光落在被客围在中间的“桌”上，那并不是桌——而是灶台。中间嵌了一大铁锅，面的膛肚里燃着烧得正旺的火苗。

在店里扫视了一周，他发现角落里还有空位，便示意李知：“去那里坐？”

“我订了楼上的包间。”李知说。

店里很，两人把外脱了来搭在手臂上。女服务员领着他们上了二楼，门的时候，另一个服务员正蹲在灶台前，往膛肚添木柴，里面很快便烧了起来，燃起动的火。

包间里弥漫着郁的香味。

李知又了一些农家菜。服务员掀开木锅盖，边缘贴满一圈黄的玉米面锅贴，锅里有切成块的鹅、酸菜和粉条。汤正在咕噜咕噜地翻，香气与气飘散开来。

“这也太多了吧……”林生着实被大铁锅里的分量惊到了。

鹅有，但很香，十分有嚼。

上的菜分量也很足，可能要比火锅菜的分量多好几倍。最后果然没有吃完。

吃过铁锅炖，两人了楼，走到店外。对面是家小超市，正在营业，门帘合着，与外面的低温隔绝。门上挂着一盏小灯泡，照亮了方那一小块泥地。地上放了好几个大箱，里面装着各味的雪糕，包装纸绿绿的，跟摆地摊似的随意地摆在那里，任人挑选。

林生捺不住好奇的目光，一直朝那边望。

“想吃吗？”李知看了他一，笑着问。

“想。”

于是李知走到门，掀起门帘一角，喊店主来。

这些雪糕都是林生没吃过的类，他挑了，问李知：“哪个好吃啊？”

“我喜吃那个，”李知指了指白包装的袋，“大板。”

林生挑了一支提大板。

这也是他喜的味，味郁，甜而不腻。冰冰凉凉的，只咬一就牙关打颤，不过雪糕冻得太实，有时候还不一定能咬动。

林生“嘶”地了一气，“好吃。”

李知一直认为，冬天才是最适合吃雪糕的季节，不用像夏天的时候担心它会化得很快，可以慢慢地吃、细细品味。雪糕在腔中慢慢化，冷与碰撞，加倍。

他也想跟着拿一支，但被林生制止了，“别吃了吧？你胃本来就不好，容易难受。”

李知不满地撇嘴：“……我也想吃。”神直直地盯着他手里的提大板。

林生犹豫了一，雪糕反过来拿，伸胳膊朝他递了过去，把面没咬过的那端递到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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