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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上也有。”他又用手蹭了一林生的鼻，继续抬脚往前走了。

“没吧？我没觉到啊。”林生伫在原地，摸了摸鼻，奇怪。

他跟在李知后面，摆着相机，走走停停。

李知也没走太快，时不时停来回看一。

“李知。”他听到林生喊他的名字。

李知回，看到隔几步的距离，林生举起相机，摄像对着他，像是在拍照，他意识捂脸。

“嘛？”

“拍张照片。”

“那你拍风景呗，别拍我。”

林生走过来，“哎呀，你是不是害羞了？”

“没有。”

“你让我拍一张嘛。”

怎么又用这撒的语气？李知无奈：“……不。”

李知一直觉自己不上镜的，拍来动作僵，神不自然，总之就是怎么看都不好看。

他更怕在林生的镜里不好看。

林生面对着镜时，大概总会不躲不闪，落落大方地笑，而李知看到镜的第一反应永远都是把脸遮挡起来。

这是一不自信的表现，林生或许永远不会注意到。

最后实在拗不过他，还是让他拍了。林生和他比ok示意拍好的时候，他简直想立刻捂脸逃走。

但是林生拍得还满意。拍完了回放，往前翻，查看自己刚才拍的那几张，一直翻到最前，又顺手了一，看到了一张风景照，是落日的城市。

他顿了顿，没有接着往看，而是问李知：“我可以看看你前面拍的照片吗？刚才不小心往前翻了一张。”说着把显示屏那一面对着李知。

那张落日的照片也落在了李知里。李知一怔，这应该是很久之前拍的了，他记得上次摸相机拍照是两年前的事。

“看吧，”李知说：“但都是随便拍的，很垃圾。

“好看的啊。”林生边说边往前翻，发现都是一些风光摄影，有楼林立的城市，也有草木丛生的山林，清晨、傍晚、夜。

“真的不好看。”李知小声持说。

其实李知曾经对着网上的教程钻研许久，也认真琢磨过构图、彩和意境，但最后拍来的效果都很一般。

“你对‘好看’的要求太了吧。”林生说。

“没有啊。”李知意识反驳。

雾凇渐渐消失，他们便没有在这里继续逗留，但还没规划好接来去哪里，于是又坐上了回酒店的车。

坐在车里，李知默默搜起了旅游攻略。

白山，雪谷，博馆……

林生见他看得这么认真，凑过去跟着看了两，好笑：“你个本地人，竟然在搜旅游攻略？”

李知故意不看他，盯着屏幕，理直气壮地说：“谁规定本地人不能搜攻略了。”

林生忍笑：“可以可以，你继续搜。”

“本地人没去过旅游景，这可太正常了，”前面的司机笑着接话，“这里玩不开还可以去远的地方啊。”

车载广播里循环播放着当地一个跨境自驾游旅行团的广告，里面的男声浑厚，充满磁，仿佛天然带着引力。

李知听着广播里对遥远的贝加尔湖畔的介绍词，心里突然冒了一个疯狂的念。

他转过，看着林生安静的侧脸。林生似有所察，也看向他，神疑惑：“你怎么一直看我？”

李知又定定地看了他几秒。“林生，”他问：“你想去俄罗斯吗？”

第47章 生理卫生知识

空气仿佛有一瞬间的凝滞。林生侧过看他，问：“你想去对吗？”

“……嗯，”李知和他对上视线，犹豫着说，“想和你去。”

“你想去的话，我们就一起去吧。”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很快地给回应。

李知闻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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