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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几个人立即走过来，松开绳，住他的手脚。赵争胜往他肚上踹了一脚，接着打开电击的开关，一地他：“反正这玩意儿也电不死人，咱们就耗着，看谁先受不了。”

在医院接受的电击治疗让他多撑了几分钟，然而几分钟后，防线开始崩塌。

这可能他不是没猜想过，只是不愿细想。

如果那时候死了，就不会浑浑噩噩地活了这十年，不会遇到蒋尧，不会燃起希望去治病，不会重新经历这一切……

闷哼，倒地了半圈，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扑腾了两，就不动了。

濒死般的疼痛与绝望。

“又装死？你以为老还会上当？”赵争胜顺手拿了包烟，燃了一咬在嘴里，自己拨通了电话。

本人没多疼，赵争胜没敢真的狠手。

尹澈笑了声：“你们的计划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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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电鞭挞着神经，得火四溅，火星裹着疼痛细细密密地落，似乎燃了里的什么东西。混沌的脑里霎时间冒个念，他曾思考过无数遍的念：

没力气动，前发。

很安静，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依然不断落。

尹澈蜷缩着，尽量避开重要位，可电依然窜到全各个角落。

地上的人没答话，僵地躺着，瞳孔微微涣散。

他不受控地发抖、搐，胃里剧烈翻，止不住地呕。

蒋尧说他不懂事，那起码在最后，他想给蒋尧留一个懂事的印象，安安静静地离开。不要以后跟新提起他，只记得是个“很扫兴的beta”。

只是心脏一阵阵疼。

赵争胜边骂边他，嘴里叼着的烟时明时暗。

尹澈在间躲闪，无意间一抬，瞥见那抹橙红的火光，一怔住，忘了挪开视线。

求生早在那一晚被折磨尽了，好不容易被蒋尧激发了一，却还是不够，没能治好病。

他盯着看了很久，久到瞳孔缓缓缩小，前景变得模糊不清，恍惚之间，仿佛看到赵争胜的面容在火光中扭曲变形，与很久以前，记忆中某张蒙面的脸重合在了一起。

赵争胜关了电击，扔到一边：“说话！听到没！别装死！”

可能从一开始，就只有他自己当真了。蒋尧或许不是一时冲动犯了错，而是像尹泽说的，图个新鲜，跟他玩玩罢了。

地上的人依旧没回应。

咙里隐隐涌起一腥甜，睛发胀，尹澈轻轻地了鼻。

其实他没那么大度，没那么超脱。他也想和蒋尧大吵一架，痛骂一顿，甚至大打手，再也不要原谅蒋尧。但又觉得没必要。

他不愿把蒋尧想得那么坏。

“，他居然挂了。”

“……”赵争胜停手，“哭哭，知疼了？”

不喊疼，也不喊救命，泪从空无神里淌来。

昏暗的废弃工厂，灼冒烟的烟，持续不断的电击，住他手脚的alpha，散落在旁的钢……

为什么那时候没死成呢？

好熟悉……一切都好熟悉。

他茫然地望向四周。

也没能留住蒋尧。

大概是人之将死，其心也善。

这话彻底激怒了赵争胜：“他妈的，姓蒋的连对象都不要了，我们还客气什么？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