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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原本想甩开午莲，在听到她的话后动作变得迟缓，视线的焦也移向远方，像梦游一样乖乖朝村落的方向走去。

金芊君看着那女人的背影有些担心。

“你对她了什么？”

“暗示，或者说是幻术。”

午莲似乎很擅这法术，觉这确实比打打杀杀更适合她。

“……你嘛这么看着我。”

金芊君被午莲盯得发，自己刚刚了什么奇怪的事吗？。

“你为什么会觉得犯人是将血滴在井里毒？”

果然是这个问题吗……金芊君也料到午莲会问起，毕竟连她自己都觉得诡异。

“没有什么原因，就是忽然想到的。”

是的，当时她就是自然而然地说了这个想法，也没有推导过程，就好像这个结论原本就已经存在于脑里，她只不过将其转述而已。

午莲望着她，目光中没有任何审视的意味，她并没有怀疑金芊君。

这个态度和反应真的有奇怪，理来说，目击了“金芊君”盗取粹灵珠由打伤同伴的午莲应该是最不相信她的话的那个，可她却从未表现明显的怀疑。

她似乎不急着讲她定罪。

“你不怀疑我吗？”

金芊君忽然笑起来，上她那妖娆的蝴蝶刺青，一妩媚油然而生。

“万一我能解开白泽的同心咒，夜趁你们睡着的时候跑到附近的村里毒呢？”

已经朝前迈一步的午莲闻言侧过，冷淡的目光落在金芊君脸上。

那神没有温度，却又不至于冰冷彻骨，午莲似乎有些生气，但她脸上却又没有表现生气的觉。

金芊君微微一顿，心想难玩笑开大了。

一刻，午莲的左手住了她的。

“你真的想当妖女吗？”

第18章 拾捌

金芊君被问得一愣，从午莲上传来的压迫非常烈，似乎她不好好回答这个问题，午莲就不会放开她。

其实金芊君本不在乎被叫妖女还是别的什么，就算三界所有人都叫她妖女又如何？她本来就是妖怪，被叫妖女也没什么不妥。再者是谁规定“妖”和“女”这两个字凑到一起就是贬义的了？难被称为妖女就等于她是个十恶不赦的女人了？

若别人这么觉得，那便随他们去好了，她本不在乎。但她决不允许别人将她从未过的恶行扣到她上，无论是盗取粹灵珠还是对凡人毒，她都要清楚事实真相。

“当或不当有什么区别吗？就算我不想当，他们不也这么叫？”

金芊君抓住午莲的手腕，面不改地施力。

午莲微微诧异，她并没有跟金芊君较劲的意思，便松了手，但在金芊君放手的时候她又反手抓住金芊君的手腕。

“你不在乎？”

“我不在乎。”金芊君坦然回望午莲，中没有任何犹豫。“反正我就是妖怪。”

反正我就是妖怪。

这话多么耳熟，失去记忆之前的金芊君也这么说过。

当时的午莲只觉得她是个麻烦，她不能留在天山，自己必须将她赶去。

明明没有妖怪能穿过天山的结界的，为何前这个不过千年行的妖能闯自己的楼阁？而且午莲设的所有结界都对她没用，金芊君在天山自如，甚至都不会因天山的纯净灵气而痛苦。

天山之所以人迹罕至也有一分原因是因为这纯净灵气，虽然结界会阻隔妖，但不会阻挡人类和神仙灵，然而拥有邪念的人和仙虽然可以天山，却会因那灵气到痛苦。

像金芊君这行不算特别的妖怪就算能够破了那结界上山，没等跑到山应该也会被灵气净化掉才对，可她却比山的那些山地灵还自在。

午莲想不通，她以为是结界了问题，可经过认真排查却没有找到漏，而金芊君时不时现在她前提醒她作为守护者的“失职”。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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