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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中的人都是虚假的，就算午莲站在她前，这个“幻影”也看不到，也不会对午莲的存在反应。但午莲却觉得前的金芊蕈似乎是在看自己，那双眸中也倒映了一个影影绰绰的影。

“还没发现吗？午莲。”

金芊蕈脸上的笑愈发肆意，形开始发生变化，那双黑的眸也变成了跟金芊君一样的异瞳，左脸渐渐浮现蝴蝶刺青，转瞬，另一个“金芊君”就站在了午莲前。

听她叫自己的全名，午莲就意识到了，她立刻伸袖想要白莲，却什么都没摸到。

金芊蕈把她的动作都看在中，忍不住声嘲笑。

“你不会以为我会蠢到直接把你的困在幻境里吧？”

金芊蕈朝午莲的肩膀伸手，但却并没有碰到她的，然而径直穿了过去，好像她们彼此的都不是实。

“别人也许不知，但我可是非常清楚，想杀你可不能只毁掉。”

午莲皱眉，对着这张跟金芊君一模一样的脸，她还不太能习惯，就好像有人占据了金芊君的不符合金芊君格的行为。

“你知我什么？我们不过才见过一次面。”

既然犯人主动献，午莲自然不会放她再逃走。

“粹灵珠在你手里吧？还回来。”

午莲朝金芊蕈伸手，面冷静如常。

金芊蕈冷笑，没有理会她的话，自顾自地说着。

“你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啊，我忘记了，你们神仙都这样，无论凡人还是妖对你们来说都跟地上的蝼蚁没区别，不需要记得。”

金芊蕈这话令午莲疑惑不解，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以往她没怎么接过妖怪，可能会有些错误的看法，但遇到金芊君后，在白泽的医馆里生活的这段日，她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看待妖怪了。

可金芊蕈这话说得，就好像午莲是个没有慈悲心的无之仙。

“我不认识你。”

言外之意，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我不了解你，你也不可能了解我。

“没错，现在的你不认识今生的我，换成过去的你说不定就能看透因果认我是谁的转世了呢。”

金芊蕈里满是对午莲的憎恨，似乎是想起了讨厌的记忆，她上的那郁气息也变得更了，周也现了所有若无的黑气。

午莲已经彻底将前的金芊蕈跟金芊君区分开了，就算脸是一样的，但神态、神以及格都完全不一样。虽然金芊君散漫又贫嘴，平时没个正形儿，自称独善其，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但行动上却完全相反。金芊君的“独善其”本不是只顾自己，而是不想因为自己给其他人添麻烦。

金芊君确实是妖怪，但她有一颗善良的心，跟前这个金芊蕈不一样。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已经明确了对峙的况，午莲对金芊蕈已有戒备之态，但想到前的这个人是金芊君的双生姊妹，对着金芊君的脸，她又有些不去手。

“村里的毒，死去的少女，还有泰山府君和落仁的家人……都是你的？”

“落仁是谁？”

金芊蕈竟认真地回忆起来，但死在她手上的人实在太多了，她本不会一一记住。

“住在泰山的生果一家。”

“哦，是有这么一回事。”

落仁一家的死并不算久远，金芊蕈很容易就回想起来了，但也只是有那么个大概印象。决定杀死落仁一家的原因跟她决定杀掉泰山府君的差不多，只不过是一时兴起，因为碍，所以就除掉他们。

对她来说，杀人就像吃饭喝一样普通，其他人的命跟草芥没什么不同。

金芊蕈没有任何罪恶，所以经过午莲提醒想起来落仁一家的事，她脸上的神也没有任何波动。

刚刚还说午莲他们那些神仙视凡人和妖为蝼蚁，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在她里，除了金芊君以外，所有人都不值一提，想杀就杀。

到底是怎样的经历让那个病弱的孩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那个带着面的男人对这两妹都了些什么？

“为什么要陷害金芊君？”

“为什么？哈哈哈哈哈，你问我为什么？”金芊蕈忽然大笑，上前一步近午莲。“当然是为了让她回到我边啊！”

午莲理解不了金芊蕈的逻辑，把这一切都陷害给金芊君，只会将她上绝路，到最后金芊君只可能恨她吧？

午莲想要说什么，但看到金芊蕈那疯狂的模样，话噎在咙里。

“如果没有你，的人生会大不一样，都是因为你，她才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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