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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芊君看着玉阑，异常平静地开。

“我也想帮助她，我也想减轻她的痛苦，我也想除去她的虫蛊。她是我妹妹，她变成那个样，我怎么可能什么觉都没有？我对她说过我会去拜托阿莲将粹灵珠借给我们，可她了什么？”

金芊君说话声并不大，还有些沙哑。

“……你让我怎么相信她？就连抱着她的尸的时候我都在怀疑，她是不是骗我诈死！”

“阿蕈死了，你却活着，这是什么原因？还不懂吗？是她救了你！”

玉阑和金芊君死死瞪着对方，两人中有着相同的愤怒、悲痛和懊悔。

“你是她唯一的，你是她活去的意义，你是她最重要的人，可在你心里她却不是最重要的。”

听到玉阑这话，白泽眉一拧，表也不太好。蝶逝一脸愤慨，忍不住想要嘴，白泽比划手势让她闭嘴。

“不要总用这个问题我！最重要的就只能是一个人？为什么非要我在妹妹和喜的人里二选一？”金芊君哑着嗓，歇斯底里地吼。“我宁愿死的是我，我希望她像个普通人一样活去，我宁愿替她承受所有痛苦，我也希望我在乎的人都能好好活着！”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与午莲相识后，金芊蕈就在迫金芊君二选一，最后甚至不惜陷害金芊君让她跟午莲决裂。

难有了喜的人之后就必须放弃其他重要的人？

金芊君不可能只金芊蕈的唯一，金芊蕈也不可能成为金芊君的唯一，她们都需要去结识新的人，创造新的羁绊，为什么她们不能像普通的妹一样拥有普通的人生？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就算金芊蕈了这么多不可饶恕的事，她依旧是我的妹妹，我依然她，但我不能原谅她伤害无辜的人和阿莲。”金芊君闭了睛后，凛然。“我激阿蕈曾经为我所承受的痛苦，你可以怪我不讲妹之，因为我和你不一样，我不可能为了她抛弃原则。”

“如果阿蕈没死，你也打算杀了她对吗？”

金芊君看着玉阑的睛，没有任何迟疑地开：

“是的。”

玉阑的脸颊似在微微搐，咬牙切齿地看着金芊君。

他无数次想对金芊君喊“如果没有你就好了”这句话，但最终都压了去，因为他也明白这不是金芊君的错。

“你若再说去，我就不会继续旁观了。”白泽侧挤两人的视线，打断他们的针锋相对。“我不觉得金芊君有错设什么。”

金芊君没想到白泽会为了自己站来，有些意外。

“就算是双生妹，金芊君也没有义务为金芊蕈的事负责。”

白泽收过不少徒弟，好的、坏的都教来过，作为师傅，他确实可能有得不到位的地方，却也不能将徒弟所犯的错误归咎于他。

最后选择的是金芊蕈自己，不能去苛责金芊君。

“对，你们说的对，你们说的非常对。”

玉阑大笑着，不知是自嘲还是在讽刺金芊君他们，或许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了。金芊君就默默看着玉阑，没有声打断他。

笑声止住后，玉阑收起所有表，漠然地看着金芊君。

“希望阿蕈辈、辈都不要再跟你有任何瓜葛。”

玉阑看着沉默不语的金芊君，忽然觉得自己很荒唐。对于所有人来说最该死的金芊蕈死了，不知凶手是谁，他却将一切怪罪到金芊君上。

“葬阎应该没死，希望你真的能为阿蕈杀一次人。”

玉阑最后留了一句话，便抱着金芊蕈的尸绕过金芊君离开，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第72章 柒拾贰

四人目送玉阑离开，待完全看不到他的影后，金芊君飞速转过朝落仁的房间奔去。蝶逝跟其后追了上去，落仁跟白泽对视一后才跟过去。

当听到白泽说午莲的灵神不在/中的时候，金芊君就恨不得立刻飞到午莲边。她好不容易把所有都想起来，若是再也见不到她，再也无法跟她说话的话，那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金芊君一路横冲直撞，穿过院的时候被柳树枝划伤了脸颊都浑然不知，气吁吁地闯落仁的房间，看到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后，她的全世界就只剩前。

“阿莲……？”

金芊君轻声呼唤午莲的名字，小心翼翼地像是害怕惊醒她一样，但当她碰到午莲冰冷的后，却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金芊君像是不敢相信似的用双手捧着午莲的脸颊反复确认，甚至还伏在她去倾听她的心，然而得到的结果全都一样。

午莲就好像已经死了一样，没有呼，没有温，没有心。

“还有救吗？”

听到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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