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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都不安分，尤其江南。”武曌叹息。

婉儿沉：“那么太后的意思？”

“朕的意思？”武曌笑了起来，“谁不喜恣意而为呢？”

她这样说的时候，微眯着睛瞧婉儿。

她像是在说闺中之事，恣意而为什么的；又像是在说极其重要的军国大事……

婉儿突然有些看不懂她了。

曾经一度，婉儿以为自己真的拥有了穿越人士拥有的金手指技能。可是，武曌刚刚的那个神，让她心生恍然：似乎，她又把握不住前的武太后了。

婉儿眸中的茫然，让武曌心一凛。

意识到自己可能吓着了这小东西，武曌在心里小小地自我检讨了一，便轻抚婉儿的脊背。

柔声：“乖！坐在那儿，替朕磨墨。”

婉儿只得垂挪了过去。

武曌端详着她的神，心中不忍，又抬手止住了她磨墨的动作。

“先不急。陪朕见个人。”武曌。

“传杜素然。”她吩咐赵应。

杜素然很快奉诏觐见。

倒像是早就预备好了，等着召见似的。

看到婉儿就跽坐在太后的书案旁，杜素然没什么意外。

“见过太后，太后万安！”她毕恭毕敬地行礼。

又向婉儿躬了躬：“见过上官娘！”

婉儿回之后，被有意抹去“先帝妃嫔”的份，中的人一个赛一个的心思灵透，无不看透了这一，没有任何人再多嘴提及婉儿昔日的份。

认真论起来，婉儿现在和杜素然一般，都是太后边得重用的女官。杜素然本不用对她这么恭敬的。但杜素然又何尝不知，婉儿于太后而言，意味着什么？

她仪态恭敬，婉儿也不肯失礼，也向她欠了欠：“杜大娘。”

武曌止住了婉儿，她并不喜自己的人还要向臣们还礼。

她对着杜素然，话锋直奔主题：“你的折朕看了。你在江南查访得不错。”

杜素然忙称“不敢”。

武曌也不与她罗嗦，又：“那个骆宾王，朕也颇听说过他的才名。他的诗作得不错。这样的人，不想着为朝廷效力，怎么与那起人厮混在了一？”

杜素然不敢妄议朝廷用人如何，笑：“太后明鉴！臣倒觉得，他不过是个落魄书生。这人手低总是有的。”

“哦？”武曌有些意外，“去了趟江南，倒是很有些见识了？”

“太后谬赞！”杜素然笑答，“太后才是见千里，未雨绸缪，早将李敬业一人瞧得清楚明白。”

武曌呵呵一笑：“不仅了见识，还更会说话了！”

她手指轻搭书案：“也罢！朕就再赐你一个见识、能耐的机会。”

这是要重用自己的意思啊！

杜素然忙拜：“臣愿为太后驱驰，万死不辞！”

武曌令她起：“朕也不用你万死，你只要竭心尽力，护好朕的女儿就行了！”

杜素然心震动，中不解。

武曌的一句话，则为她开解了疑惑：“朕加封太平为豫国公主，代朕赴豫州查访民。届时，狄仁杰也会赴豫州为刺史。你，还有你的那个师，就陪同他们去吧！”

这就是将太平的周全，托付给了杜素然，当然还包括狄仁杰。

想到自己竟然得了太后的金允许，即将与太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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