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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打个几把。

发现车停了，一群人哗啦围上来。

机大叔一弯腰，从旁边拿起张奖状展示。

公司上层试图培养男团女团自救，养了些练习生试，OLIVINE就是其中一个组合。

经纪人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最近选秀节目那么火，回你们可以去报名参加，回锅虽然不好听，但以你们的外形和能力，拿到位的机会很大，肯定能火。”

上周经纪人请五人吃了顿饭，委婉地告诉他们，公司准备个月官宣解散OLIVINE。

“解散不怪你们，你们每个人都很优秀……”

沈霁心里千言万语，最后一声没吭。

他大一那年死犟，自己打了一暑假的工，凑够了学费，生活费却没着落，只好重旧业，去酒吧当驻唱——不脸的那。酒吧老板看他唱得好，价格也低，勉勉同意。

橙原本主要培养演艺方面的艺人，早些年也红火过，还过一个红透天际的影帝，可惜这几年老人走了，新人不争气，越来越没落。

沈霁觉生命受到了威胁：“……要不还是我来开吧。”

沈霁从后视镜里发现后面还有辆车，大红包保时捷，和这辆明显不是一个档次。他心里了悟，降车窗，在万众瞩目中伸手。

沈霁顿了顿，回答：“……差不多。”

狗。

橘底黑，龙飞凤舞一行大字：“祝贺许大刚同志，于燕山驾校奋斗二十年，终于喜得驾照，坎坷毕业！”

怕老不死的半夜被呕吐呛死，他守在床边坐到中午，老不死的睁看到他，差吓得个惊，老实低认错，歪歪扭扭地画了篇鬼画符，名其曰保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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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还有差不多？

当了一年半练习生，去年沈霁和公司里的其他练习生组团，定名OLIVINE。小破团糊得悄无声息，一年毫无，正规Live也没一个。

车又静来，沈霁抬手挡住脸。

没料到他很快在周边那一片火起来，橙的星探嗅觉锐，死缠烂打要到他的联系方式，忽悠着他签了合同。

拿我给你的钱给我打钱，你脑是不是有病。

路上这车一路漂移，捡回条命可真不容易。

顺风车停来，沈霁抹了把脸，车门还没开，司机望了车窗外叹：“娘嘞，这么多人，小兄弟，这是来接你的吗？”

他困得不行，上拼命奔赴彼此。

完了还给他了碗面，邀功：“儿，个月不是你们那什么团一周年吗？我看你们粉丝在集资，给你打了五千块！”

司机又好奇地问：“小兄弟，看你是去橙娱乐，你是明星啊？”

司机纳闷地还想问，后面的车滴滴起喇叭，他才发现通灯已经变了，连忙正襟危坐，默念着“左离合右刹车”，谨遵通规则，战战兢兢地继续开往橙娱乐。

被练习对象握住了车门把，准备见势不对就车逃跑。

昨晚他通了个宵，挨家挨去把他爹从麻将馆里逮来。

今天是八月三十号。

沈霁压没注意车外，闻声抬，才发现公司大门前挤满了人，前排端着.枪短炮的不是记者就是站，后排列队整齐的不知是哪家粉丝。

八成是哪位大咖要降临，他们认错了。

司机连连摆手：“谢谢啊，不过我得多练习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