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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邀请我吗？”傅在桐笑看他，“我可是很贵的。”

沈霁也笑了：“那我可能不起价。”

这首歌叫《破茧》。

一句话把那要死不活的三个人一起救了回来。

在确认傅在桐对他没意思后，虽然很羞耻，不过在面对傅在桐时，他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走房间，外面已经焕然一新，那堆七八糟的书和简谱被收拾起来，四个队友围成一圈坐在地上，齐刷刷地看过来。

沈霁谨慎地往后退了一步。

戚霖拍了拍自己边的位置，看到他手里的吉他，目光在侧板上的名字上转了转。

“签名照签名照！”

“可以用别的方式偿还，”傅在桐挥挥手，降车窗，“走了。”

一提签名照就会想起羞耻往事，沈霁面不改地一手镇压住洛，欺负了两把小孩儿，把简谱铺开，放到中间的地上：“你们先看看，我简单弹唱两句。”

无论是他，还是被束缚发展的OLIVINE以及大家，都被无形的茧罩着。

“这就是扮吃老虎。”

他最激的是傅在桐告诉他，他追求梦想没有错，那场车祸与他无关。

傅在桐倒也没持，沈霁披上外握住车把，犹豫了会儿，又转回：“傅前辈，你会来看我……我们的舞台吗？”

沈霁关上门，绕开在瑜伽垫上扭来扭去的洛，先回房间，拉开屉。

沈霁也没多想。

假使当年沈江原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都是你的错”，他也不会被魇住多年。

原本低看着简谱的戚霖睫一颤，倏地转看向他。

上面刻着两个字：霁凌。

把组合和练习生都安排在离公司不远的一栋商住楼里，来来往往都是圈人，要是给人看到他坐着傅在桐的车回来，少不得又有麻烦。

第一次看到电视上的沈霁时他才十二岁，屏幕里的少年全开麦，音稳而利落，仿若从天而降，涤灵魂，燥的夏日忽然就被那嗓音卷去了暑气，他心不止，明白了班上追星的女同学的心理。

他们需要破茧而。

推开门，宿舍尸横遍野——洛躺尸在瑜伽垫上，哼哼唧唧地举着张五线谱，洛聿躺在沙发上，脸上盖着本书，宁醉耳朵里着耳机，趴在桌上，埋在一堆谱里生死未卜。

宁醉抬起，薅了把自己的发，啧啧：“夜不归宿两天，染金的就是不良。”

他在傅在桐的鼓励踏第一步，所以他想让傅在桐看看自己的表现，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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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沈霁上台表演，拿的就是这把吉他。

沈霁坐来，抿了抿，有些局促：“在开始之前，我先坦白一件事，其实……我确实就是网上传的齐雨。”

大伙儿非常给面地鼓鼓掌，浮夸表演：“哇，我超喜你的！”

“……你先把你那蓝剃了再跟我说这话。”

——这几年他没有停止过写歌，反而灵总在苦闷时涌现，里面堆着很多简谱五线谱，他径直拿最底那张，又拿走靠在床边的吉他。

那清澈又瑰丽的音是上天赐予，在唱歌时能得到淋漓尽致的发挥。

沈霁的嗓很抓人。

这是他以前写的歌，适合OLIVINE的第一个舞台。

戚霖端着三杯鲜榨的果走厨房，幽怨地看来一：“小，你回来了。”

吉他弦拨响，沈霁低阖睫，唱第一句。

其实傅在桐昨晚说的那些他不是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