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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给人当司机和助理某意义上并不是特别让人羡慕的一份工作，在和他不和的人里，这和被降职外派没有太大区别。即使如此，桑切斯也没有向埃德温抱怨过什么，好像在179号和在驱人协会没有什么两样。

埃德温没太在意这有些寒酸的待客之，沿着螺旋楼梯楼，很快看到了在楼底的圆形大厅里等着的人。

驱人协会的总坐落在距离洛克希尔街10公里左右的郊区，开车用不了多少时间，桑切斯把车停在协会门，叫了埃德温的名字，问他：“你自己去？”

只要有他在，随时都能打开一通往异界的门。

埃德温倒是一直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即使会议本是针对他的前助理召开的，他也表现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听说要开会，没说什么就答应了。

看起来像是窗，但其实这东西跟扎尔斯房间里的“门”没有什么两样。

由于今天的会议地定在驱人协会约克市的总，桑切斯主动提要过来接埃德温——扎尔斯还是个纯新人，连协会大门往哪开都还没清楚，还是暂时不要让他过来比较好。

约克市其实有两门，一从前由洛克希尔街179号的格兰特·穆德负责看守，另一严格意义上说，应该就是埃德温·欧文本人。

他径自了车，桑切斯在门停了一会儿，觉得还是有不放心，于是把车停好，也跟了去。

因为他的态度，埃德温其实还欣赏他，甚至对缪恩说过如果一直招不到新人的话，可以考虑把桑切斯从驱人协会彻底挖过来。

埃德温对此没有异议，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晚上七半，他如约上车就闭上了，桑切斯早已习以为常，也没有开说什么，直接启动车驶离了179号。

会议之所以选在夜里召开，主要是因为参会人员的族问题。这些人可比埃德温难缠一万倍，有不愿意白天门的，也有讨厌人多的地方的，更有甚者整个白天都在睡觉，所以为了迁就他们，协会只能选择在晚上开会。

格兰特死了以后，179号只剩埃德温一个有战斗力的人，协会曾经几次提议将那固定的门转移过来，但都被埃德温拒绝了。

后座上的人睁开，看起来毫无困意，一也不像闭着睛睡了全程的样。

埃德温不置可否，在他对面的椅上坐。

“来了，”约克市驱人协会会索隆朝他伸手，“这么晚把你喊过来，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

协会里好。

“什么时候开始？”

……或许他真的没有睡。桑切斯想。

现在也一样，索隆虽然心有不悦，但也不敢对埃德温说什么不好听的——这位如果真不了，约克市的治安可要降好几个等级。

协会有不少人因此对他颇有意见，但埃德温说得也没错，如果他不在，“门”发生大异变的话他们确实没办法应付。

“嗯，你回去吧。”埃德温说。

既然他说随时，埃德温也不想在这里逗留太久，当然是选择直接开始。他抬手在空气中画了个圆，然后在圆心了一，空中就凭空现了一圆形的“窗”，透过它能看到和协会里全然不同的景。

协会一天24小时都有人在值班，但只开了几个房间的灯，走廊上亮了几盏灯，仅仅是可以看清路的程度。

“‘门’因我而开，不可能留给别人看守，你们也不一定能守住。”他说。

索隆吃了个瘪，没表现什么不满，仍然笑着说：“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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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两个星期后扎尔斯就牵着刻耳柏洛斯来面试了，这个可能最终没有成真。

桑切斯一向摸不清埃德温的想法，不过知对方心里有数，他也不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