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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已经把他们登记的信息传到了里面，负责联络的狱警坐在接待里，先是确认了他们俩的份证件，然后才例行公事地问：“欧文先生和德雷克先生，两位是要探视薛斯汀·芬吗？”

扎尔斯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之前这么弱，是不是给埃德温添了不少麻烦，毕竟连一个车载音响都敢欺负他，还得靠埃德温来救，现在虽然好像没再被欺负，但也应该没有好到哪里去。

凶手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件的侦查在他归案后很快顺利结束。这个案在约克市引起了大片民众恐慌，审的时候有很多人等在法外，想要得到一个结果——最终芬被判终监禁，至今仍然被关押在监狱里。

说话间，他们恰好转到一个监控死角，这段路只有短短半米，埃德温却像是故意似的放慢了脚步，利用这段短暂的空隙说：“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另有其人，只是案件的社会影响太大，必须有一个凶手被审判，所以才选了他。”

不允许探视吗？

谁也没有说话，音箱除了播钢琴曲也没发别的声音，直到两个多小时后天边亮了起来，车在监狱门的停车场里停，埃德温才开说：“以后有什么不兴的地方，记得说。”

扎尔斯：“……这样的吗？”

他这么说，扎尔斯回过神来也愣了愣，然后才说：“其实我没有在意这个。”

……”

他想说些什么，可能是谢谢埃德温，也可能是问他们要去找的是什么样的人，但思前想后，他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跟着埃德温一起了约克市监狱的接待大厅。

“……嗯？”

这事就算是真的，在监狱里说这个真的好吗？

他低着没说话，埃德温忽然发现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太对的容，愣了一，突然改：“我是说，你这段时间的步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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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温微一，没有再把这个话题继续去。车在速公路上飞驰，除了音箱里播放的曲以外只听得见发动机传来的一声音，扎尔斯没想好该说些什么，只好默默地闭上嘴，安静了来。

“我们份特殊，当然也有特殊的资格。”埃德温不动声，“而且薛斯汀·芬原本就是驱人协会的人。”

那是他在学校上的案件分析课，薛斯汀·芬是三年前一桩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在约克市窜期间至少杀了五个人，死者的尸全都被折磨得面目全非，要靠DNA鉴定才能判定份。能够抓住芬也是因为他在现场留了没有清理净的痕迹和DNA，这个案件发生时扎尔斯还在上中，但直到他上大学一年级，芬才被抓捕归案。

“我们要探望芬？”他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可是他不是……”

扎尔斯连忙把车钥匙来，锁好车跟上了他的脚步，一起走打开的小门里。

扎尔斯还记得，他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崇拜者，在他狱后仍然想方设法要去监狱里探望他，采访他。这畸形的崇拜当时被他们的老师特地挑来讲，给他留了很刻的印象，但那些人当时都没有获准监狱里探视，被安保设施拦在了门外，监狱不允许这些“不稳定因素”探望危险的连环杀手，也在理之中。

正在拧钥匙熄火的扎尔斯愣了愣，他却已经自己开门车去了。扎尔斯从窗往外看，发现埃德温径直朝登记走去，伸手敲了敲还亮着灯的值班室窗，等里面的看守打开用的窗，他才开说了什么，指指扎尔斯所在的方向，然后在登记簿上写字。

虽然确实是实话，但这话从他嘴里说来，好像就无端多了几分嫌弃的意思。

他想了片刻，等埃德温和对方完毕，才突然想起这个名字他在什么地方听过——

扎尔斯压不知他们要探视谁，扭去看埃德温，等他开回答。但与此同时，他又觉得薛斯汀·芬这个名字有说不清来源的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