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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尔斯回过神来，摇了摇：“死了。”

他脑袋里有空，惯用的右手又受了伤，左手有艰难地伸向右边兜，从里面摸那块提灯里的日光石来，放在海德的手心上。

刚才在神庙里被抓住后和昂萨斯特搏斗的形还印在他心里，当时手臂虽然被烧得剧痛，但还是有知觉的。可现在他再用左手去碰右手，却什么也觉不到了。

他的右臂已经失去了知觉，那几焦黑的指痕留在上面，仿佛还在血继续燃烧，不把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不罢休。

的手臂，直接徒手把伤附近的布料撕开，刚才他被昂萨斯特抓住的位置来。

扎尔斯亲看着他往壶里面滴血，原本是有不太想喝的，不过海德看起来确实觉得这是有效的方法，持要喂给他，他还是顺从地低，把里面的喝完了。

“只是好像记得这个名字。”海德用两手指把石拿起来看，然后又低去看他，“为什么突然把这个给我？”

海德皱起眉，看了一神庙的方向，然后回过来看他。

“你知它。”扎尔斯说。

扎尔斯刚才砸窗的动静已经惊动了他，起初他在考虑去看看况，还没来得及作决定，扎尔斯就从神庙另一侧的窗来，逃了森林里。于是他跟了过来，看清对方的伤势后却愣了愣，忽然意识到神庙里的人是谁。

其实他不记得很多事，但扎尔斯上的伤他也曾经有过，当时他刚在森林里醒过来，对上的伤毫无办法，最后是靠质自愈的。那之后他开始积极发掘自己能的事，才逐渐有了一些能够用来自保求生的手段。至于刚醒过来时上残留的伤，则被他当作仇人留的，一直记在心里。

“你真是人类吗？这火能把你整个人烧焦成灰，你居然还从里面逃了来跑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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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那尊破了个的石雕，不是他打破的，应该是昂萨斯特为了控制住他自己打破了雕像，然后才得以从里面伸手来——雕像就是那个求救的人，照这个思路，那人先是被他割了血，又被昂萨斯特直接打破了的一分，无论怎么想都应该活不成了。

事实上，因为黑焰的温度太，他回看的那一连血都没看见。

海德见他喝了自己的血也没有好转，心里明白他的右臂可能得切掉，但扎尔斯靠在树上坐着，有迟钝又有茫然地用左手去摸自己的右臂，看起来实在让人说不。他站在扎尔斯面前好一会儿，突然：“你要救的人已经死了，还是从到尾都没存在过？”

虽然心里明白自己已经是死里逃生，但面对前这个事实，扎尔斯还是忽然有不知所措。他坐在树，不知不觉地忽略了还站在面前的海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开始发呆。

他语气平淡，好像只是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手上动作却没有停，取了刚才扎尔斯让他暂时保的壶，然后用透明的线在自己手上割了，往里面滴血。

他也摸不清自己在想什么，思绪自顾自地飘忽了一阵，直到林间有鸟飞过，清脆的叫声才把他飘远的心带了回来。

“你……”伤灼烧的痛让人开始麻木，扎尔斯已经有意识模糊，却还不忘问，“什么？”

这次的救援任务可以说完全失败了，但没关系，他还找到了重要的人。昂萨斯特不知为什么没有追神庙，也许是受容所限，也许是现界的力量不足，总之他死里逃生，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虽然受了伤……也许埃德温能想办法替他解决呢。

宝石落后就开始变，很快从淡淡的琥珀变成了纯净的白。海德看着它沉默了片刻，开不确定：“……日光石？”

扎尔斯边用左手去摸自己的右臂，边给他解释了一句：“日光石会据持有者的族变化颜，让我森林里救人的那家伙，他的颜和你一样……”

那地方恰好在上臂中靠近手肘的位置，几大的指痕清晰可见，表面已经焦成了碳，却还隐约可见一闪烁的火光。

现在他明白困住他的人就在神庙里，却不急着去复仇，而是先把混合了自己的血的最后一喂给扎尔斯，然后问：“里面是什么人？”

他摸到自己的手臂，不再说话了。

“救你。”海德也不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