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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帮帮格兰特而已。

“我知。”

“那个被他夺走的可怜人。”埃德温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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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蛇的里真的被了受害者的灵魂，他想格兰特也会愿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代价。

他是个不择手段的驱人，甚至能对自己手，转移灵魂不是过家家，新的也大概率并不合用，他一直支撑着那路上抢来的直到再次失去，却一定想不到，那原本的主人居然还以某形式存活着。

“既然你和埃尔文斯早就知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他有退两难，不知该怎么回去向蛇待，“那……要不要告诉它？”

他明白这件事不是他们应该手的，只是意识地想征求埃德温的意见。

扎尔斯最后还是没能开把所有事都告诉那条蛇。

第86章 （上）

他有心想锻炼扎尔斯，不让他再一味地以助手份自居，希望他有更多的独立思考能力和决策能力，例如前这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让他自己决定就完全足够了。

严格意义上，格兰特绝对不算是好人。他不达目的不罢休，能为了活去杀死别人抢走，转移灵魂这在驱人协会禁止名单上排在前三位的禁术都敢用，期间也没少用其他见不得光的手段。虽然他从不否认这，过的事都坦坦地承认，但受害者一旦真的现在他面前，想必他还会再动一次手，只要他有这个能力。

扎尔斯实在想不起埃尔文斯什么时候提醒过他，不过埃德温说得对，是他自己非要和格兰特朋友，这些事他以前也知，现在谈这个显得没什么用，毕竟他不是德标杆，也没资格去衡量别人。

“虽然我也算不上什么好人，更没有权力涉你的友况，不过看你傻乎乎地要跟格兰特朋友，虽然不忍心说什么，但还是让艾文去提醒了你一。”

如果事事都要征求他的意见，那他们和以前纯粹的雇佣关系还有什么区别？

埃德温恰好洗漱完毕，正在喝缪恩送上来的咖啡，见他拉着箱过来，挑了挑眉：“决定正式搬房间

他脸上还带着不明显的困意，但睛绿得像平静的湖，和他对视的扎尔斯愣了愣，想起什么，迟疑：“你是说那个……”

他心里既有愧疚又有难过，想法几乎都写在了脸上，埃德温都用不着去读就能知他在想什么。

埃德温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你自己决定，我不涉。”

“你别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善良。”他说，“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为自己的过错行弥补，而且很多东西一旦失去，什么歉和补偿都没有用。”

扎尔斯心复杂地看了他们一会儿，最后去拿了便签纸和笔，给蛇留了张容简短的纸条。

应该是把盒里的那个灵魂当作了旧识，却想不起对方是夺走自己的人。

他推开房门的时候，蛇已经倚在盒上睡着了，蛇类冬眠的习好像连不死生都会影响，它睡得很沉，自觉把自己盘成一个不占地方的圆，扎尔斯开门也没把它吵醒。

扎尔斯给他让位置，疑惑：“不是吗？”

“当然不是。”埃德温穿好上衣，随手把垂在前额的发捋到脑后，然后回来看他，“地狱里和格兰特产生过集的人类，可不止他父亲一个。”

他把纸条留给缪恩，吩咐对方等他们明天发再念给蛇听，然后把自己刚才拿来的衣服全叠好放行李箱里，带着它回了埃德温的房间。

扎尔斯承认他说得很对，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和他行辩论的意思，本质上这是格兰特和蛇之间的问题，不到他们这些局外人来衡量和判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