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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想问：那你自己就不介意吗？

陆惟去超市绕了一圈，习惯拿手机付款的时候，发现补习的钱都已经转过来了。

陆惟侧过，一副洗耳恭听的样。

这么多个“碰巧”来，再普通的关系也该变熟了。

有的“没删”是旧不忘，有的则是满不在乎。

一是在同一个学校里上演异地恋，二是陆惟给郁启非当免费家教。

从二人那段往的经历来看，八成是后者。

陆惟不动声地收回手机。

仔细数数，连牵手的次数都算少的。

郁启非暗自想：这是怎么了，不是他提的补习么。

可是郁启非就跟不开窍似的。

他们俩认识得早，初中就是校友，后来中又碰巧都去了帝都，碰巧都报了一个学校。

他们俩正式往是在四月份，期间主要完成了两项成就。

陆惟默了。

后来忘了是个什么契机，发现对方取向一致，再后来就有到渠成的觉。

“朋友？”陆惟接过话。

陆惟目光扫过他过于朴素的衬衫、廉价球鞋和得颇寒酸的包：“我还以为你家破产了，原来没有？”

“你就不考虑，前这个人是当初甩了你的人吗？”

从图书馆来的时候，育课的时间已经结束，雨也停了。

陆惟轻笑一声，心想：果然是没放在心上，才会觉得分了手也能朋友，没心没肺的。

说着，就把二维码推了过去。

陆惟知这不能怪郁启非。

后来才意识到郁启非是个相当佛系的人，凡是对他来说没有拒绝的必要的事，他都能轻松地回答一句“好啊”、“可以啊”。

郁启非：“那每天午休时间补习一个小时，一天四百？”

第6章 06 Bach:Gavotte en Rondeu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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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诱惑放在前，还真是舍不得拒绝。

“但是……你都给我讲题了，应该就是不介意了吧？”

郁启非没答，据他的经验，再说去可能陆惟就会生气了。

此后直到陆惟讲完那题，都没再提过补习的事。

陆惟顿了一，转过来看他。

郁启非：“五，五百？”

“我没上大学，毫无资历。”陆惟刻意摆一副无所谓的样，“这价补习了，包养少了，但是去个零又有对不起你家的矿。两百吧，一个半小时，外加全天微信恭候。”

“唔……我当时，确实不太合格，但是就算分了，我们也能继续……”

郁启非：“这个……考虑过。”

以至于到最后分手的时候，陆惟都没有分清楚郁启非到底是真的也喜他，还是只是听了他表白觉得往也没问题所以随答应的。

郁启非笑了两声。

正式分手是在十月，刚好半年，分手前至少有三个月未曾见过面。

郁启非被他那句“包养”呛了一，他看了看被挤在二维码之间的熟悉的像，说：“没删。”

他那时候要比赛，要训练，要表演，忙起来的时候饭都吃不上就得上台。陆惟喜他为了自己的梦想发光的样，他们俩走不去，可能是时候不太对。

他忍不住问了一：“那补习的事……”

倒显得他太在意那段了。

当然，这只是陆惟认为的到渠成，那时候年纪小，想事想得简单，觉得谈朋友就是喜就谈了，不想也不屑考虑别的。

把他的兴趣勾起来，又忽然不给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