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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答，是壮胆。”郁启非轻声说，“我讨厌我怂。”

陆惟笑笑：“没事，谁都讨厌自己犯怂的时候。”

郁启非又低声嘀咕了一句，除了陆惟没人听到：“还讨厌我男朋友讨厌的一切地方。”

陆惟心里狠狠地-动了一。

他这会儿确定，郁启非绝对是喝多了，因为他忽然两只胳膊叠在桌上，把脸埋了去。

陆惟伸手想拉他一把，但也不知为什么要拉他。他自己的脑里也呈现空白一片，只觉得郁启非比酒更能刺激人的神经。

好半天，他的意识才渐渐回归正位，有一丝欣喜若狂。

瓜友们虽然没听到后面那句，但是看看不知是醉倒了还是怎么了的郁启非，再看看僵住的陆惟，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从彼此的目光中得结论：是时候退场了。

于是裴佟贴地了一句：“那个，晚了，要不就到这儿？”

瞿霄连连：“对，再晚我们不好打车了。”

陆惟没有挽留，送他们了楼。

他了一气，觉得此时此刻的夜风刚刚好，能为他躁动起来的灵魂降降温。

正要抬步回楼里，就听见走远了的三个人大吼大叫，声音隐约飘回这里。

“我疯了我吃到大瓜了啊啊啊啊！”

陆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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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07 Londonderry Air

回去以后，他先将就着那姿势趴在桌上睡着了的郁启非搬回房间。

把人扶起来的时候陆惟看了他的脸，倒是没哭，纯粹只是迷糊了。

也对，郁启非之前就喝了两罐了，之后又一气闷半罐，已

郁启非不是经常喝酒，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咦。陆惟发现，连酒量都没有变过。

他帮人拖了鞋，扶正，盖好被。郁启非先前就已经脱去了外，穿得很是居家，倒方便了现在倒就睡。

陆惟看了他一会儿，心一时有些复杂。

他一直以为没有在乎过那段的郁启非，今天却说“我男朋友”。

应当没有第二个人了吧。

可是，他怎么可能讨厌郁启非呢，他那时只是……觉得有无力，觉得不是时候。

不知过了多久，陆惟才意识到自己盯着人看得太久了，显得有那啥。

他把灯关了，离开房间。其实他也喝了不少酒，但愣是被郁启非给清醒了，于是顺手收拾了一残局。

桌上还摆着大家送的礼，陆惟找到郁启非送的那个，拆开来，大盒里装着三个盒，盒上还绑了卡片，分别写“十七岁”到“十九岁”。

陆惟愣了愣，意识到郁启非这是把错过的那两次也给补上了。他拆开的时候，又发现“十七岁”的盒包装很旧，陆惟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屏息打开，里是台老式游戏机。

陆惟小时候沉迷过游戏机，大后则纯粹成了收藏品。记得有一次跟郁启非提过，说有一款限量版没有抢到，想从别人手里收一个回来收藏。

那应该是和郁启非往前就说的了，他竟然放在心上了。

陆惟看着那起了边却没有污渍、显然保存得不错的包装盒，不由心想，这是两年前就准备好的礼吗？

再往翻，十八岁的是一条领带，昭示着成人，十九岁的是一双鞋，看牌是同一家，显然是一起买的。

没买衣服，大概是不知他现在的尺寸。

陆惟有些怔神地在沙发上。

他又想起那段平淡的往。其实也不是全都平淡，只是大是平淡的而已。

也有一些时候，会觉得再没有第二个能让他那么心动的人。

他们的相识比往早很多，起初是从中二少年手底帮了一把被欺负的腼腆男生，后来也没有特别多的集，就是在学校里碰见，能听他喊一声“学好”的关系。当然，陆惟也是后来才知，郁启非从来不会主动跟其他同学打招呼的，最多神汇上的时候挥一挥手。

郁启非上似乎总有一些麻烦事，因为人得乖，又不经常在学校里听课跟同学们关系都不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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