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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结束后，学校又把各标语和海报在随可见的宣传板上贴了个遍。

这时汪戚忽然又气势汹汹地走来：“陆惟！”

开了个玩笑活跃气氛引注意力，结果现在倒成了先扬后抑中的一环。

“你其实也是为了你自己报复吧，还搞得多么大义凛然的样恶不恶心。”汪戚咬牙切齿，“现在你满意了？”

这节恰好是曹凝的课，这位班主任自打知陆惟的成绩真实以后，就低调了一段时间，简直像一个代课老师，后来熟悉的妖婆脾气重江湖，但是再也没过后排那帮人，仿佛陆惟这群人本不存在似的，只是上课偶尔五分钟十分钟来讲大理，夹杂着酸话。

“你们要跟前几名学习，当然，我说的是学习人家优势的分，别到时候跟我说你学习了，学习人家迟到发呆打瞌睡，上课时间全用来别的事。”

场的时候，郭颂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效果是可以，但是你这个开场吧……”

陆惟余光看见他了，没怎么在意，洗完手把龙关好。

陆惟嘴角那弧度渐渐放平：“也就是把别人经历过的还给你罢了，这债你慢慢还吧。”

前不久网上刚有一个校园暴力导致的悲剧被爆来，裕华中学立刻就采取了这么大的行动，自然引起了当地媒关注，一裕华中学就成了“当今各大中小学面对校园暴力问题时应学习的典范”、“真正重视素质教育的学校”，甚至在网络上都火了一把。

“谢谢。”

“第一次月考结束，大家都开始调整状态了，但是有些人还是没有端正学习态度。六百七在你们班，把咱们班总成绩拉到全年级的第一名，你们是想拖人家后吗……”

教导主任指了指不远散落的稿……的一页——另外几张被持续不断的风卷到了各个地方。“很给清洁人员增加负担。”

朱玉凌往后一靠，低声说：“我错了，不是人，是怪气人。”

朱玉凌小声吐槽：“我错了我们不应该叫她妖婆，她应该当选裕华第一人。”

“还行吧，其实最理想的，是让你们都受分。可惜，被你们这几个人欺负的受害人多少收过钱，或者觉得丢人，不愿意来作证，倒是低年级揪来几个无法无天的。”陆惟遗憾地说完，瞧了汪戚难看的神，“怎么？是不是抬不起，到哪儿都觉得别人在看你、议论你。”

陆惟：“emmm……”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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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午上课前，汪戚踩着铃声，在卫生间里提上了，刚隔间，后一秒就缩了回去。

不知是谁带，等陆惟回到班上，就听大家哄笑：“陆惟A死啦。”

曹凝：“知就好，回去吧。”

于是场上还没来得及解散，大家就看见刚才在上面帅气演讲的三第一陆学满场追着A4纸跑。

一期的黑板报也以“杜绝校园暴力”为主题。

汪戚那一伙人每每走在路上，都觉得四周像是伫立了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大气不敢，以前的张扬劲儿都使不来了。

汪戚噎了一，剧烈起伏，不经意地睛一抬，就看到卫生间墙砖上刚嵌上去不久的标语，立刻跟被灼了一似地移开目光。

演讲只是一个开始，不可能随便说两句话就能改变现状。

“你他妈的，你很呗。”

陆惟不禁笑了：“怎么？你这是在拍电影，还得有个戏的过程呗？”

陆惟无所谓地，语带鼓励：“你可以试试。”

陆惟：“……”直觉不是什么好话。

陆惟到教室时，已经耽误了五分钟以上。曹凝可算逮到一次了，质问：“陆惟，你这个月迟到几次了。”

校见反应良好，连忙又召集各位年级主任和班主任，把这事反复调。

陆惟：“三次。”

“陆惟！”汪戚叫住他，“你以为你是谁，你信不信我能让你退学。”

于是接里的一段时间里，学校里又召开了一个关于抵制校园暴力的讲座，某著名心理学家亲自到学校来，给初中到中六个年级挨个演讲，给学生讲完还不够，还要给每个班的家代表科普。

过一会儿才发现，曹凝还是那个曹凝。她这节不讲课，一副要跟大家谈人生的架势。大家心里一叹：又来了。

陆惟也抬看去：“一个丑陋的行为，将使你变成鬼——这句不错，不知是从哪个班征集来的。我们班投稿的标语你知吗——勿行恶事，终有因果。”

班上人：“？？？”

这节课耗的时间更了些，前足足半节课的时间，曹凝几乎都在挨个名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