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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它不现在我面前，我就当它不存在。”

这一次她的目光里了太过明显的惊愕。

“你还要拍那电影。”她说。

“当然。”他懒洋洋地笑，“我只有一个导演。”

……那就是她。

松虞想，他一定是发疯了。

否则绝不会开这么宽厚的条件，甚至于……好像要将这场游戏的主动权，转到自己手上一样。

然而至少在这一刻，在天平上，他们终于达成一个微妙的平衡。

于是松虞本不问为什么，脆地答：“好。”

“一言为定。”池晏轻笑。

第一次，他到庆幸。

庆幸在S星突然心，庆幸自己没有将她斩尽杀绝。

但他又想，或许这一切都是到渠成。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不曾对她动过杀心。

所以她注定要留在他边。

因为本是上天将她送到他面前。

于是他鬼使神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松虞投去困惑的目光，却发现池晏只是笑看着自己。电光火石之间，她脑海里再次现那句话——

“为什么我就是没有办法对你动手？”

她倒一冷气，察觉到危险。

然而池晏更先她一步。

他将她的椅转了半圈，面对着自己。又再次倾向，向她靠近。

越来越近。

鼻尖都要相，松虞能在他中找到自己的倒影。

她想要推开他。

但他本不在乎这微不足的反抗，反而手指灵巧地钻西装。

她的手指刚刚捧过杯，还很温。

而池晏的指尖却冷得像冰，贪婪地汲取她的温度。

薄薄的衣料覆盖着他们的手，勾勒十指相扣的形状，像雕刻的艺术品。

松虞被冻得一激灵。

“你……”她张了张嘴，却又停住。

池晏的态度变了。

刚才他还在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话，态度甚至可以说是温和。可是就在这一刻，他重新展现了明明白白的……

攻。

“我什么？”池晏微笑。

“……你先站起来说话。”她说。

她的声音仍然很冷静。

但她并不知，此刻的她越是表现得冷静自持，越会令他想要打破她。

池晏：“但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

他的视线像漉漉的鳞片，一寸寸从她光的肤上来。她到骨悚然。可是那鳞片又很，闪闪发亮，令她在新生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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