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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往外走，一边不禁又心想，难怪之前兄弟们私都在传池先生和陈小之间的关系。这样一看……果然有怪怪的。

负责外联的制片主任小郭，今天恰好有别的工作要协调，不在现场。等他匆匆赶到的时候，见到面前的一片狼藉，同样大惊失。

松虞：“这个景是你确认的？”

对方张地支支吾吾：“是……这是我从本地一个商人手上租过来的，本来是一个库房。”

“把他的联系方式告诉我。”

制片主任明白兹事重大，二话不说掏手机，给对方打电话。

但本就打不通。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偏偏就有这么巧。小郭脸一变。

汗珠从额上沁来，他对松虞赔笑：“陈老师，您找他……是有什么事吗？”

松虞目光淡淡扫了一圈。

“我记得这个景好像并不是我最初挑的那个，只是备选之一。”

小郭：“是、是于对成本的考虑。那个商人说自己是您的影迷，能给我们打折，所以我才……”

池晏嗤笑一声：“影迷。”

他在她后，掀了掀。

傅奇会意，照着对方的脸，狠狠地抡了一掌。

“啪！”

小郭被打得一歪，脸颊红，瞬间懵了。

池晏漫不经心地问：“你收了他多少钱？”

这句话直中要害。

小郭一怔，神遮遮掩掩，捂着脸不敢说话。

松虞也立刻想明白其中的关窍：外联相当于半个商务。联系场地，足够他赚一笔中间差价。

她心中暗叹，论起人世故，果然还是池晏更老辣。

很快有人过来汇报：“查过银行账。一个月前有一笔大额账，但转账方是虚拟账，暂时查不份。”

池晏：“继续查。”

“是。”

小郭明白事败，忙不迭开：“我是……收了一钱，但这都是行业惯例而已……”

池晏淡淡看了一他账上的数字。

“你们拍电影这么赚钱吗？”他笑着问松虞。

松虞也看了一。

那是个不折不扣的天价。

于是她冷笑着，将阅读直接砸了小郭的怀里；“他给你的钱，是场地租金的十倍，凭什么？”

对方手忙脚地接住了，颤声：“我、我也不知，他们只说是您的影迷……”

“那他应该直接找我，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松虞直直地看着小郭的睛，嘲地说，“你还跟他说什么？”

“我……”

她打断了他，沉声：“你是不是告诉过他们，究竟会在哪个地方布光，哪个位置架机？”

小郭先是一愣——而松虞从这惊惶的神看，自己猜对了。

她的声音更冷：“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明明没人碰过灯，它却能够自己掉来。早在这盏灯被装上去以前，这个地方已经被动过手脚。这并不是意外。”

这时傅奇又走了过来。

他弯腰报告：“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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