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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这句后，皱了眉，好像觉得不够般，又加了一句——

一天经历了这么多的打击，我好像也披上了盔甲，觉此时无论他什么态度……都不能再伤到我了。

与之前的沉默不同。

*

我握了拳，试图望他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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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人呆呆地，犹豫地，看着我，脸苍白，耳朵又不知为何有泛红。

我心底升起莫名的宽，更多的还是伤。

18

他颤了颤，犹豫不定地看向我。

“你要订婚了。”我站起和他对视，心平气和地开，“你知的……所以，我也打算走了。”

我伸手去摸他近在咫尺，熟悉又陌生的脸，在手指到的瞬间，我察觉到他猛地颤了一，但是……他居然没躲开。

纪清砚神闪烁，轻轻错开了和我对视的神。

绝对，不是质问。

我想……就这样吧。

第十八章 （正文完）

我回过神来，快速地收回了手。

我不想再演戏了。我真的太累了。

“我理完东西后，就打算走了。”我缓了一持续不断的痛，停顿了会儿才继续，“我——”

我听错了吧。纪清砚居然在和我说，他选择菲菲是因为……菲菲是适合他的Omega。

他居然也会说这样的话来了啊。

“那么喜……”

他……是舍不得吗？

他嘴开了又启，最终什么都没说。

望，但我很快又冷静了来。

他的视线一直跟随着我的手指，我一系列动作来，他眉皱得更，面上却是一幅更为迷茫又无所适从的模样。

“我一直有个问题。”

过去那个目空一切不可一世，说着“都是alpha又怎么样”的纪清砚，看来是真的不存在了。

我呼了气，连名带姓地叫他：“纪清砚。”

“菲菲？”

心犹犹豫豫地泛上些许不甘心——那不甘更像是一潜伏了太久的刺，即使一直绵绵麻麻地刺痛着，甚至被反复玩着，在今天之前，我也不曾想过将它连走。

“因为菲菲是适合我的Omega啊。”

其实小纪也很可怜。

*

“我们的信息素很契合——而且我一醒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菲菲……他总给我似曾相识的觉。”

在这样的僵持中，我还是放弃了。

那刺终于轻飘飘地，自己脱落了。

反正，都快走了。

我恍惚了一瞬，逐渐加剧的疼痛让我有站不住，而且在同时，耳朵嗡嗡嗡地作响，好像也有一听不清他的声音。

我只是，单纯困惑地在问一个问题。

纪清砚在听到我的问题后，突然一改先前的态度，仿佛大脑自带应答系统一般，没太犹豫就开了。

我只是不想承认，过去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妄想罢了。

有发疼，是病痛的缘故，我想。

*

“……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