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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什么意思，他只是觉得，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的纪清砚，实在太卑微太可怜了。

“该讲的我都讲了。明天开始你妈妈就不会限制我的自由了，我去那家酒店再问问，我有朋友的朋友在那工作。好像关毅当时定的还是个侣间。”

关哥还生病了。

这实在不像他的格。哥哥满脸震惊地看着他，他不敢与擅察人心的哥哥直视，默默地别开了睛。

他还对关哥说了一堆，关哥最不想听的鬼话。

没有和他说对不起，还有我你。

房里的人一呆，了良久才压抑着惊喜般，颤抖着说了声好。

关哥已经不在了……？

“……嗨？”

房里一片死寂，那个Alpha没有给他任何反应——但他的信息素这次并没有失去控制，慕菲心里安定了许多。

……关毅，明明已经……

等所有人都睡后，他方才悄悄挪到纪清砚的房间门，他的早因时间的蹲坐而酸麻一片，动起来苦不堪言。

本来一切都定好了，当天他本人却没现。

他放心地给自己好抑制剂离开，殊不知，门的男人早已泣不成声。

倒是纪母见他今晚还愿意留，大大地松了气。

恢复记忆后，他都没有来得及正式见他一面。

“……你妈妈应该已经知了。”慕菲老实地开，惊奇地发现门的Alpha信息素居然很平稳，除了他刚开始说那人自杀时猛然暴涨了一瞬，之后又像被人行压制来，平稳得仿佛一滩死。他放大胆继续：“酒店后来联系到了关家的父母，他们把关毅的……带走了。因为事关重大，关家的公司最近又于火之中，他们不愿意声张，所以……知的人不多。”

因为他记得房间里有摄像，他不想惹上麻烦。

当时的血掺杂着清留了整整一地。

怎么可能……

慕菲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心里亮如明镜。

自杀了。

而那个人……早已冰凉，失去了呼。

当时医院劝他早手术，却被那个冷淡的男人拒绝了。

*

因为关毅他……

“关……哥……”

“纪清砚，我问到关毅的消息了。”慕菲轻轻地开，“但是你不听到什么，都不要有任何动作，可以吗？”

那个人在与医生会面的前一天，将自己反锁在了浴室里拿剃须刀割了腕。

在半个多月前，关毅在朋友所实习的医院里查患治愈率极低的小细胞肺癌末期。

“……纪清砚？”

他在这样一个荒谬又混的夜晚，突然了一个决定。

哥哥试图将他带回家时，他难得自告奋勇地要求再留一晚上。

关哥生病的那一段时间，他还在和别人约会，旅游……像个傻一样，什么都不知。

毕竟事关人命，医院又打电话去，才发现那电话居然是酒店座机。客人当时没退房，电话也打不通，酒店工作人员只好亲自上门去查房，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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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

“你睡了吗？”

是什么样的绝望，会让一个人在手术的前几天，选择了断自己的生命呢……

慕菲咽了，双手地抓住自己前的衣服。

他今晚没有补抑制剂，想通过最大限度地释放自己的Omega信息素来努力地让这一位暴躁的Alpha保持神志清明。他知，这一趟，会尤其艰难。

没过几天，关毅又打电话过来，说要安排时间商讨手术治疗相关事宜，但是他现在在别省旅游，等过几天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