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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白符倪反应过来，意识到这件事的厉害，陆崇也不动声地松了一气。他意识地想抬起手白符倪柔的短发，但看到他此刻的表，到底还是捺了这冲动，随后又说：“虽然借用别人的形象事是不被允许的，可如果当事人答应，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白符倪听见自己叹气的声音。

陆崇又在沙发上坐了来，他这会儿终于能伸手在白符倪柔蓬松的发上轻轻拍了拍，柔声：“次有问题，你可以直接用我的份去解决了。你上带有我的妖力，就算是碰到妖怪，也不容易穿帮的。”

他那有气无力的谢声让陆崇忍不住笑了一，他叹着气摇了摇，又说：“有件事，你肯定没察觉。”

陆崇直直地盯着白符倪的睛：“如果你愿意的话……之后再遇到麻烦，可以直接用我的形象。”

白符倪先是一愣，随即便有一更大的火气从涌了起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疼。他呼好几次，勉压自己的绪，才面无表地问他：“所以？陆董这是要把我带走，拉到妖办去接受罚了？”

他看向白符倪写满疑惑的睛，慢吞吞地说：“我们第一

“你明知我不会是这个意思……”

这样的话，即使是白符倪这样的小妖也不敢随意说，陆崇却这样轻轻松松地讲了来，直把白符倪吓了一。他一时间也顾不上再与他生气，皱着眉直白地斥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又不是不明白！我要是拿着你的形象去害人你怎么办？！”

闻言，白符倪也沉默了。

陆崇摊摊手，他知这话说来大约是会惹白符倪生气的，可若是不趁打铁在这时候讲来，再次等白符倪自己意识到，恐怕会更难办。

他轻轻地摇：“我知你不是这样的人……”他固执地盯着白符倪的睛：“如果你愿意的话……你愿意吗？”

陆崇的话说得简单，但他这话里却包着许多别的义。若是白符倪应了来，那就代表着他不仅可以随意用陆崇的形象一切事且不用为此负责，甚至在某些关键时刻，还能急借用陆崇的分妖力——这对他这样的一个小妖来说，简直是一个稳赚不赔的好生意。

坐了。他不想坐在陆崇旁边，脆从另一边拉了一张矮凳过来在他对面坐着，语气僵，满满的都是不耐烦：“你到底要说什么？”

好半晌，白符倪才恹恹地开：“……谢谢。”

然而，听到白符倪这话，陆崇却是笑了来。

“今天在片场，”陆崇慢慢斟酌着自己的用词：“你是不是又随便用了别人的形象？”

这话一来，白符倪便彻底怔住了。

陆崇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咄咄人的白符倪，他无声地叹了气，低声：“但是，你应该也明白，你的这行为有多危险……”陆崇慢慢吞吞地反问他：“如果今天不是我看到，是被其他的妖看到，他们直接通知妖办来，你该怎么办呢？”

他不再说话，看着陆崇用突然现的尖利的虎牙咬破自己的指尖，血顺着他修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这只带血的，冰凉的手指轻轻地印在自己的脑门上，画繁复的纹，他看见陆崇闭上，听见他低声念着什么，很快，庞大的妖力动甚至在陆崇边卷起了小小的漩涡。

陆崇似乎早了准备，他们四周的结界将一切的动静都安稳地封锁在了这个房间，好一会儿，白符倪才觉到一庞大的妖力缓缓自己的，而陆崇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也显得有些难看。

“这样就可以了。”

他虽然没与妖办打过，但也知这是连接着人类社会与妖怪社会的一个机构，理它的也不仅仅是作为妖界层的四大神兽，也有着人类层在里面。他这样的行为无疑是侵害到了人类方面的利益，若是让妖办知了，他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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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