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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源诚：“最近一个季度盈利上去了。”

戚屿皱眉, 明明是好事，可他却没有松气的觉, 反而觉得奇怪——报表反映来的经营问题都已经持续了三年，背后搞鬼的人肯定知，这忽然间好了, 总不会是良心发现了？还是说他们意识到戚源诚开始查了, 所以收敛了？

坐他对面的戚源诚也像是在思考什么事, 片刻后转向他问：“我听说, 你在网上找了个朋友？”

戚屿噎了一：“你听谁说的？”

戚源诚：“还能有谁？”

戚屿莫名有些恼：“许敬跟你告的状？”

戚源诚莫名：“告状？你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说他告状？”

戚屿一慌，知自己的态度了脚。

暑假时他找复数分析薇的财报, 曾嘱咐许敬不要告诉爸爸，但上一次的电话中，两人谈到“网友”的话题, 他却忘了说。

他本能地以为许敬也会为自己保密，但许敬没有, 所以他才会觉得有被背叛的觉。

可如果自己向爸爸解释复数的份, 又势必会暴自己曾找调查公司分析薇财报的事实……

戚源诚本来也没太当回事，只是想和儿随便聊聊，没想到戚屿反应这么大，便意识重视起来。

“你没认识什么来路不正的人吧？”他皱眉。

不想这话又一次戳了戚屿的，戚屿生气地反驳：“谁告诉你他来路不正？”

戚源诚压着声线, 尽力让自己看上去心平气和：“那你跟我说说，他叫什么名字，什么工作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连着三句诘问把戚屿问得哑无言。

因为他发现，除了能说复数是个调查公司的人，其它他还真的什么都答不上来。

戚源诚见他迟疑，仿佛已在心里认定他友不慎，一脸严肃：“戚屿……”

“爸，”戚屿被急了，率先打断对方，“你答应过只要我看薇财报的问题就不涉我什么朋友！”

戚源诚控制不住地抬了音量：“我可以不涉你朋友，但是我要确保你是安全的，如果那个人光明正大，你为什么不能跟我说？”

戚屿把筷往桌上一搁，直接开飙起了英文与父亲对峙：“你的质问完全是盗逻辑，这是我的隐私，我有权拒绝回答你！”

戚源诚：“你……！”

为防止自己说更不理智的话，戚屿立即站起来，说了一句“先失陪”，就转离去。

上了楼，戚屿了书房，把门一关，独自坐沙发上，捂着脸努力让自己冷静来。

他明白自己刚刚表现得很不正常，因为他隐隐意识到，爸爸的担忧可能是对的，可他又无法容忍爸爸对复数起疑……

他那样疾声厉，与其说是在为复数辩护，不如说他是在尽力掩饰自己的心虚——和一个不知名字、不知相的陌生人网聊达半年，甚至还为了对方和爸爸起争执……

迹象都表明，他正在失去控制。

而在能够问心无愧地面对爸爸之前，他需要先向复数寻求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答案。

戚屿拿手机，神冷峻地看着那个熟悉的像，犹豫了两秒，直接击了视频通话。

五秒、六秒、七秒——

“对方已拒绝您的视频请求。”

戚屿又连着打了两次，都被拒绝了。

焦虑和不安在心弥漫，他忽然有想砸东西的望。

就在这时候，复数的语音电话反打了过来。

戚屿立即接通，劈盖脸地问：“为什么刚刚不接？”

复数低沉又压抑的嗓音从电话那传来，带着一明显的起床气：“你知不知现在几？大半夜你给我打视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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