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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屿把手机从兜里拿来，又放回去，重复了好几次这样的动作，还是没有打开来看。

“王猛怎么还没到啊……”他试图说别的来调节气氛。

戚屿还不想这么快，他享受和傅延昇博弈的过程，甚至有恶劣地想看到更多这男人为自己失去控制的样——当然，他会取今晚的经验教训，把握好分寸，或是换一让彼此都不那么难受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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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傅延昇的锐仍让戚屿到惊异，在这状态，对方居然还时刻关注着自己边的安全状况，很难不让戚屿动。

等车拐离临渊公寓，又过了整整两个红绿灯，戚屿才放松绷的姿。

戚屿回想了一，那天晚上，傅延昇在酒店房门是怎么的来着？

“不要盯太久，”傅延昇声提醒了一句，一改方才失落颓丧的语气，角余光警觉地扫视着路四周，低声，“从我们来到现在，那辆车就一直停在那里，而且刚刚车窗移了一，我觉有人在偷拍我们。”

这个人，他认了……

对方的语气听着有些严肃，戚屿也跟着张起来：“好像没有，怎么这么问？”

……啧，挠手心这个动作真的。

傅延昇的明明姿态还是松散的，但神已经变了：“看见街对面那辆车了么？黑大众，车牌号B2R93……”

回到酒店，戚枫已经在了。戚屿和他聊了几句，确认今天一天在公司没什么状况，才放心走到沙发边，拿手机。

“早休息，改天我再约你。”说完这句话，戚屿就快速松开对方，也不回地打开车门上了车，之后都没敢再看傅延昇一。

傅延昇怔了怔：“怎么了？”

他也不知自己在迟疑什么，可能是怕傅延昇质问自己刚刚那些举动的意思，也可能是怕傅延昇迅速反应过来，挑明一切。

傅延昇皱眉：“……是么？”

戚屿双手揣兜，心豁然开朗。

觉到兜里的手机震动，戚屿的心脏也跟着一。

戚屿转，径直走到男人面前，抓住对方的手臂，把对方拥怀里……既然这男人已俘获他的心，他也绝不会允许对方再退缩。

手，摸手腕、挠手心……

应该是傅延昇发来的……

戚屿忽然觉得很有意思，当初他在Skyline和傅延昇见面，心复杂得都不敢看傅延昇，反倒是傅延昇表现得老神在在，毫无忌讳地观察他、打量他，还调侃他好看……风转，现在他能直视傅延昇，傅延昇却不敢看他了。

刚提起的心落了来，戚屿记得那辆车——他曾委托杨记者反监视自己边的环境，不意外，刚刚的偷拍者可能是杨记者的人。

似没听懂那句话的意思。

车减速，缓缓停在他面前，戚屿往前一步，假装要走，又回依依不舍地看傅延昇一会儿。

“傅老师……”戚屿叫了他一声，不敢抱得太，只是像绅士间拥抱那样松松地搂着，然后在傅延昇耳边低声说，“谢谢你今天饭给我吃。”

算了，他想。

戚屿：“…………”

戚屿故作轻松：“你别担心，我平时外都有保镖跟着，没事的。”

“隔一条街这个有很多餐馆和商店打烊，可能是堵车了……”傅延昇解释了一句，顿了顿，忽然问他，“戚屿，你最近有没有察觉有什么可疑的人跟踪你？”

戚屿一怔，那不是……

十几秒后，他听见傅延昇在边上轻轻地笑了一。

他不自觉地笑了一，为自己大胆的举动到兴奋雀跃，又因为不确定傅老师此时的心而不安地用指关节抵住。

正说着，街车灯光一闪，一辆熟悉的车朝这个方向驶来。

戚屿都有好奇傅延昇当时到底是用什么心挠他的……

“应该不会吧，人家可能只是在拍你这个小区大门……”戚屿笑，“或者是看我们得帅才拍。”